“能出什么差错?”
华若雪说道:“只要不出人命,就都不算差错,你也别有什么压力,只管放心大胆地发挥。”
有了新娘子的话,阮念湘也不紧张了。
她搓着手,撸起袖子开始活动筋骨。
“那我一会儿可就不客气了,我听说,那边的伴郎是凤南征?”
正以伴郎身份坐在婚车副驾驶位上的凤南征忽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甚至,后背还有一点凉。
卧槽?这是有人在骂他?
驾驶位上,婚车司机是战枭城本人。
嗯,没错,今天的他沦为了亲爹的婚车司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发型油光瓦亮一丝不苟,若是站在大街上,妥妥的保险公司销售人员。
他透过内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西装笔挺捧着花束的亲爹。
亲爹正襟危坐表情紧绷,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前方,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紧张。
“爸?你现在这是,在紧张?”
不等战敬昭说话,凤南征已经扭头看着新郎官,大手一挥很是豪迈。
“紧张个屁啊!又不是第一次结婚的人了,还这么一副没经验的样子?”
战敬昭:“……”
你不说话能死吗?你偏偏就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生怕我这个婚礼办得太完美吗?
“你别得意太早,一会儿迎亲时,你使劲儿往前冲才对,千万别一看到伴娘就吓得屁滚尿流跑路了!”
用金条当红包,绝了!
虽说低调结婚,但架不住想凑热闹的人多啊。
比如林子澈,比如巫彦泽,比如……凤家三兄弟。
此时,华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北城商界精英,大家将门口围得是水泄不通,翘首以盼婚车到来。
不多时,有人喊道:“来了来了,婚车来了!”
众人顿时兴奋起来,各个儿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通。
还没停车,战敬昭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乌泱泱的人头,顿时,他的头也有些大。
“不是,这谁安排的啊?不是都说了嘛,就低调举办个仪式,不要搞这种玩意儿。”
战敬昭担忧说道,这一个个儿都是年轻小伙子,别说一群,就是一个他也干不过啊!
“枭城,那个啥,你想想办法,让他们都散了吧,一会儿安安静静吃个酒席不好吗?”
也不敢下车,战敬昭怂了吧唧说道。
当年他与任清结婚时,场面也没这么热闹,甚至当天的气氛还有些莫名的……凝重。
但现在,这场面,简直了。
“我可不当那个坏人。”
战枭城整理好白手套,好整以暇停好车,说道:“虽说你是我爸爸,但今天这可是你的婚礼,与我何干?我没凑过去一起为难您就不算不错了。”
听到这话的战敬昭:“……”
这儿子真是白养了,关键时刻一点忙都帮不上。
凤南征可是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