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枭城走出房间,正好与任清迎面撞上。
“你拦着我做什么?那贱人都勾引你爸爸了,你还护着她?你没问问她,她腹中的野种是谁的?那野种到底是你的孩子,还是你的弟弟妹妹?”
任清冷笑,像是个疯子,对着自己儿子说出最狠毒的话。
“是谁的孩子与你何干?左右都是姓战的,怕什么?”
这话,让任清脸上那得逞的笑容顿时僵住。
她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瞪大眼睛看着战枭城。
“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野种!那是你的女人与你的父亲媾和后的野种,那野种能留着吗?能生下来吗?”
战枭城继续冷笑,笑容越发阴森。
“对啊,一个是我的女人,一个是我的父亲,这俩人,与你有什么关系?你那么操心做什么?你现在最在乎的,不应该是你的宝贝大儿子吗?”
被点名的战连城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进了客厅。
“你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也是母亲的丈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说与母亲无关?呵,战枭城,你这是在讲笑话吗?”
任清咬牙切齿说道:“战枭城我告诉你,今天,那个女人我必须带走,你若还想做战家的儿子,你若还想做战氏集团的总裁,这件事你不许再插手!”
你不配为人母
“能不能做战家的儿子,不是你能随意决定的,这战氏集团的总裁,也不是你能随意罢免的,你未免也将自己看得太重了些。”
战枭城冷笑,他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看着任清。
“三年前,在我与战连城争夺战氏集团总裁时,你已经输了一次,怎么,还没长教训吗?”
听到这话,任清的脸陡然变得苍白,她浑身颤抖着,手指几乎抵在战枭城的鼻梁上。
“你这凶手!你这个恶魔!你这个连亲生哥哥都不放过的禽兽!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滚,你给我滚!”
对于任清肆意的谩骂,战枭城不以为意,甚至,他的眼神都没有变。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战敬昭低沉嘶哑的声音,隐约带着些许虚弱。
“滚不滚,也不该是由你来决定的,这里,轮不到你做主。”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三河扶着战敬昭从楼梯上下来,他头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口鼻处的血也被清理干净。
只是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还是那湿漉漉带着血迹的丝质衬衫,仿佛在诉说战敬昭前一刻的经历。
“你,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任清上前,死死盯着战敬昭的脸,嘶声吼道:“你和女人鬼混也就罢了,你还与江芸媚鬼混?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你儿子的女人!”
“战敬昭我问你,她腹中的孩子,到底是战枭城的,还是你的?”
任清丝毫不顾战敬昭受了伤,丝毫不顾他身体虚弱到需要三河用尽全力扶着,才能勉强站住脚。
“三河,扶我过去。”
战敬昭没有理会任清的指责,他指了指战连城的方向,示意三河扶他走过去。
走到战连城面前,战敬昭那冷漠无波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叫了自己三十年爸爸的大男孩,心中充满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