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奈:“……”
总之,现在的桃奈已经完全解放天性了。
比如眼下,隔着衣服的触碰已经无法满足她排忧的方式,她一脸清心寡欲,小手却从安室透白t恤的领口探了进去。
安室透:“……”
这工作是完全进行不下去了。
他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转身,手臂穿过桃奈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把桃奈放在了床上。
“啊!”桃奈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大言不惭地倒打一耙,“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很正直的哦!”
安室透看着她那只还停留在自己胸膛前的手,紫灰色的眼眸暗沉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双臂撑在桃奈耳侧,俯身吻了上去。
“我好想你啊”
樱井桃奈一直觉得降谷零是个定力超群,撩不太动的圣人。
平安夜那晚互通心意后,桃奈凭仗着女朋友的身份,时不时就朝降谷零伸出魔爪,不是摸摸腹肌,就是戳戳喉结,或者像今晚这样,一边摆出看破红尘的表情,一边把手探进他的衣领,感受那紧实温热的胸膛线条。
而以往,无论她怎么点火,降谷零的反应也只是会呼吸微乱,紫灰色的眼眸颜色变深,用一个或温柔或带着惩罚意味的吻来回应,两人纠缠一番,最后以桃奈头发凌乱地喘着气告终。
这给了桃奈一种错觉,降谷零很有分寸,她可以放心撒野。
然而,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桃奈起初还带着点玩闹的心态回应,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试图推拒的手被降谷零握住,十指交扣按在枕边,细密的吻从唇瓣蔓延到脖颈、锁骨,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接下来的体验对桃奈而言是全新的。
她的意识像一束被风吹乱的蒲公英,从七窍中丝丝缕缕地逸散。
桃奈想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攀住安室透的肩膀,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波波涌出,流了很多汗和水,大脑一片空白。
安室透的手其实始终收着力道,怕真的吓到她。
但情动之时,有些反应并非全然可控。
当一切平息后,桃奈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海浪冲上岸濒死的鱼。
她仰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被边,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仅仅是这样的皮毛,她就已经丢盔弃甲,难以承受,她不敢想象,如果有朝一日真枪实战,自己会不会直接累晕过去?
安室透清理完地上的狼藉,洗了手,重新躺回床上抱着桃奈,看着她眼睛红通通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揽过她,擦拭她眼角的泪痕,有点后悔是不是太过急躁,把她惹生气了。
然而,安室透低估了桃奈的作死精神。
第二天满血复活的小桃子,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样哭着求饶的,继续解放天性。
于是,历史经常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演。
然后,小桃子会在被收拾得眼泪汪汪时,又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在安室透身上留下新的牙印,以此报复他。
安室透对此也是乐在其中,无比享受自己身上咬伤爪伤好了又坏坏了又好的过程。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但这种一个敢撩,一个愿意配合的甜蜜并未持续太久。
二月底,安室透被组织任务调令叫走,此次任务涉及境外,情况复杂,他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习惯了身边有个人形抱枕的桃奈,忽然独自躺在空旷的床上,总觉得怀里空落落的,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为了能睡个好觉,桃奈灵机一动,把养在诸伏景光家的式神猫风铃给抱了回来,晚上搂着这只毛茸茸暖呼呼的蓝色煤气罐睡,当降谷零的代餐。
然而,被强行召回的蓝胖子非常不开心。
它在蓝眼睛帅哥家里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