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着他一个。
还是在兰笙和李思思面前。
元乂知道自己应该解释了下,至少说声对不起,但他这会儿一个字都说不出去。
越呆越冷场。
元乂抓起书,一言不发地往走了出去。
兰笙挑了下眉,李思思却早习惯了:“别管他了,他就这样。”她都有点纳闷,“班里有哪里得罪了他吗?”
兰笙没接李思思这话茬:“今年的贫困补助不是要开始了?他知道吗?”
能考上浦大的大多家境不错,没几个人申补助,就是有人申补助也不是真的穷,李思思对这事不怎么上心:“群里通知过,他应该知道吧。”
“应该?”也不等李思思回答,兰笙直接道,“你再问问他。”
“问他干什么。”李思思对别人可能没印象,但元乂干什么事都得她催,“最新款iPhone得一万六吧。”
兰笙虽然看起来挺清冷的,但声音还挺温柔:“再问问吧。”
兰笙说话轻柔的像云。
“行。”跟其他跟兰笙告白的颜狗不一样,李思思其实是喜欢兰笙性格,再次在心底感慨了下兰笙为什么是gay,“等我有空!”
。
元乂虽然要打工,但寇持不用。
寇持一点多就睡了。
寇持没住宿舍。
也幸好没住宿舍。
他知道自己是gay知道的很早,也梦到过一些什么,但从来没有这么具体过。
小男生头发黑黑的、有些长,唇瓣说不上多红,只是微红,有些潮湿,但笑起来很腼腆,无论他对他怎么样,他都是羞涩且温驯地望着他。
他的身体说不上多好看,很单薄。
甚至有些丑陋。
但就是一夜疾风骤雨。
……
寇持醒后脸色有些难看。
寇持去了浴室。
冰冷的水从寇持的头往下浇,浇了得有半个多小时,寇持把手盖到了自己脸上,缓慢地把头发都捋了上去,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他的神情是冰冷的,声音却有些滚烫:“贱人——”
这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谁贱人后。
半分钟、亦或者一分钟。
“你怎么就这么饿。”
……
破案了。
他骂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