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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乂抱怨大二了还得被抓人头,刚上大一的寇持更是烦得不行。
寇持法、金双修。
周一到周五从早八上到晚六,周六周日都得去上课,还经常有活动必须到。
但哪怕忙得脚不沾地,寇持的精力还是没完全发泄完。
寇持老梦到直男。
……
黑白分明却湿气氤氲眼睛,僵硬羞涩却讨好的笑容。
明明都是他求他的。
直男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却总是哭。
寇持在梦里看不太清人的脸,也无法跟人交流,就连抱的太紧人都会突然消失,但可能是他想和直男交流的欲望太强烈。
他这次不再是朦朦胧胧的一场梦,而是终于抓到了人。
他扣住人的双臂,掰正那张流泪的脸:“你哭什么?”
直男的唇动了下。
寇持凑近去听。
直男的睫毛擦过他脸颊,紧张到不住地抖,声音却很乖:“我……我痛——寇……”寇哥我疼。
寇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姓寇。
……不对。
别!
……
汗。
黏腻的汗。
寇持倏然掀开了眼皮,怀里的一瘫白也顿时如泡沫般消散。
不知道多少次了。
强烈的心悸之后就是强烈的不甘心。
寇持这次缓得时间比昨天还长,约摸十分钟后才去洗澡。
说好听点是洗澡。
春梦做一半就醒是很难受的。
十八岁的男大精力旺盛,寇持三点多醒的,五点多才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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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在宿舍待不住的元乂发现了个好去处。
图书馆。
图书馆不但有空调还有热水和座位。
元乂一下课就往图书馆跑。
元乂这边舔的情真意切,对面却连个屁都没放,系统多少有点按耐不住:“他什么时候回你?”
非期末周,图书馆很空,元乂一人占了一大张桌子:“再等等。”
“等?”系统,“等什么?”
午后就容易犯困,元乂还刚吃完饭,元乂双眼皮打架道:“就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