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水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我的阴茎几乎是畅通无阻地就再次进入了她湿热的身体最深处,直接顶上了那敏感的宫口。
被当众侵犯的强烈羞耻感,混合着熟悉的、被粗暴贯穿的痛楚与奇异的被填满的快感,让瑞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想尖叫,想反抗,但看着周围那些近在咫尺、却对她们“视而不见”的人群,一种更加深沉的绝望与无力感攫住了她。
在这种极度矛盾与荒谬的心理状态下,她的反抗反而变得有气无力,甚至在潜意识深处,因为这“无人察觉”的诡异保护,还滋生出了一丝丝…破罐子破摔的、病态的安心?
见她渐渐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靠在池壁上,任由我动作,我满意地低笑起来。
我抱着她,以一种相对舒适的姿势,在她湿热的身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治疗”。
温泉水波荡漾,将我们结合的部位以及那些不断溢出的淫靡液体都掩盖了起来,只剩下我和她那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以及肉体撞击的“噗嗤噗嗤”声,清晰地回荡在这个看似热闹、实则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私人领地”。
“瑞希…感觉怎么样?”我一边在她体内用力地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在这么多人面前做…是不是…更刺激一些?”
“你…你这个…恶魔…”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从牙缝中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身体却因为我的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颤抖,穴内的嫩肉也在本能地收缩、吸附。
“恶魔吗?或许吧。”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但这恶魔…不是也在帮你消化那些让你头疼的噩梦吗?”我故意放缓了动作,用龟头在她敏感的轻轻研磨,“看,你不是也很享受我的‘服侍’吗?”
“我…我没有…呜…”她想反驳,但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哈啊…”
“没有吗?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呢。”我低笑着,继续着我的动作,欣赏着她在这种公共场合半推半就、逐渐沉沦的羞耻模样,同时享受着填补“亏空”和她身体带来的双重快感。
一边与她交合,一边观察着她那副从惊慌羞耻,到渐渐因为无法抗拒的肉体快感而变得迷离失神的有趣表情,偶尔还会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问题,比如“今天的甜点味道不错”、“你这新和服的花纹挺别致”之类的话,她则在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中,含糊地“嗯”、“啊”地回应着,形成一种极致荒诞却又异常和谐的交配图景。
又是一股浓稠滚烫、仿佛要将她整个子宫都撑满、烫熟的腥膻洪流,狠狠地冲击在她最敏感娇嫩的内壁深处。
梦见月瑞希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尖锐,却又带着奇异满足感的变调长吟,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被抽干了骨髓的烂泥般,紧紧地攀附在我汗湿而坚实的胸膛上,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从微微张开的红唇间溢出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破碎喘息,证明她还勉强维系着生命。
温热的泉水轻轻荡漾着,将我们俩刚刚经历过极致宣泄的身体温柔包裹。
周围依旧是人声鼎沸,嬉笑打闹不绝于耳,但我和怀中的她,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完全隔绝的、只有彼此粗重喘息与浓烈情欲气息的世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我射得满满当当的温热穴道,正在我的肉棒还未完全抽离的刺激下,下意识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痉挛,每一次都像是在无声地挽留、又像是在承受着极致的痛楚与快感。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感受着那股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滚烫的、混杂着硫磺味和她独特体香的湿热气息。
不得不说,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在她这稻妻名流每日经营的澡堂之内,将她操干到失神崩溃然后内射满溢的感觉,实在是…太他妈的刺激了!
而且,体内那股因为填满了“亏空”而带来的强大充盈感,也让我对即将到来的论文写作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瑞希,”我轻轻拍了拍她几乎要滑落的、汗湿的裸背,声音因为刚刚经历过巅峰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语气也前所未有地…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对同伴随口说出的闲聊,“今天…玩得很尽兴。多谢你的‘治疗’,我的‘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了。”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哦对了,明天,我就要返回须弥了。”
怀中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僵硬感,清晰地通过我们紧密相贴的、湿滑的肌肤传递了过来。
瑞希那原本因为脱力而无意识地挂在我身上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指尖微微嵌入了我的臂膀。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缓缓地、用尽了全身力气般从我胸膛上抬起头来。
那张因为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遍布着羞耻潮红与淋漓汗水的绝美容颜上,表情十分奇异。
她那双漂亮的紫色螺旋瞳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般的愕然,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似乎想要从我那轻松随意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但她失望了。我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近乎冷酷。我说的是事实,也是即将发生的事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鼎沸的人声、哗哗的水流声、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笑声…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背景音般迅速远去,只剩下我们两人之间那微妙到极致的、充满了张力的沉默。
她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愕然,渐渐转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说的情绪。
有迷茫,有失落,有震惊…甚至,还有一丝丝…只有我自己才能勉强解读出来的、源于某种病态依恋被强行切断的恐慌?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地、如同一个精密的人偶般,抿紧了那双被我蹂躏得微微有些红肿、此刻却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干裂的嘴唇。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幽深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太多太多的情绪,多到连她自己都无法梳理清楚。
“怎么了?”我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难过样子,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疑惑。
按照常理,我不告而别,或者说,我突然“金盆洗手”,不再来“骚扰”她,她不是应该如释重负,甚至额手称庆才对吗?
怎么会露出这种…仿佛是我要抛弃她一般的表情?
难道…难道她真的对我这个屡次强暴她的“恶魔”,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奇怪感情?
或者说,是对这种能缓解她消化噩梦压力的、扭曲的“填补”方式,产生了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