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应付着须弥教令院那些繁重得令人发指的任务,脑子里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夜沙滩上的景象:皎洁的月光,咸湿的海风,梦见月瑞希那具被我压在身下、承受着我最原始欲望的、雪白而柔软的身体,她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奇异的快感而交织的、破碎迷离的呻吟,以及…她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却最终被我狠狠撑开、填满的子宫…
尤其是那征服子宫的感觉,那突破最后禁忌、直接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霸道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灵魂空洞被瞬间填满的极致舒爽…这种感觉,几乎让我上了瘾。
只要一闭上眼,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那混合着血腥与体香的淫靡气息,就会清晰地浮现在我的感官之中,让我的下腹再次升起一股邪火。
该死的,我甚至还依稀记得,在她那妖妇般的榨取下,自己哭喊着求饶的样子…简直就是耻辱!
但身体深处那被滋养的感觉,又让我无法抗拒地回味。
贫困依旧如影随形,学业的压力也没有丝毫减轻。
内心的焦虑和那若隐若现、不知何时会再度袭来的“亏空”恐惧感,如同两座大山,重新压在了我的心头。
仅仅几天,那种短暂的饱胀感就开始有了消退的迹象,仿佛只是昙花一现的美梦。
不行…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疯掉…或者被那该死的‘亏空’彻底吞噬!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城市中心,那个名为“秋沙钱汤”的地方。
梦见月瑞希…那个女人…那个被我夺走了初贞,被我强行侵入子宫,最后却反过来将我榨干,甚至还冷静地提出“酬金翻倍”和“换一种方式”的食梦貘…她就像一颗最毒的罂粟,明知靠近会万劫不复,却又让人无法抗拒那诱惑。
“她…应该也恢复了吧?”我舔了舔有些干涩旳嘴唇,心中既有些忐忑,又有些难以抑制的急切。
那可是修行了几百年的女妖精,恢复能力想必非同一般。
今天,当我如同行尸走肉般穿过熟悉的街道时,鬼使神差地,我又一次走到了秋沙钱汤的门口。
与几天前我衣衫不整、踉跄离开时的冷清不同,此刻的秋沙钱汤,门口悬挂着温暖的灯笼,绘着精致貘纹的紫色暖帘随风轻动,不时有衣着体面的客人面带笑容地进出。
门口迎宾的位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梦见月瑞希。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更加华丽精美的和服,依旧是那柔和的淡紫色调,但衣料的光泽和刺绣的却无声的告诉我这件衣服的名贵。
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而专业的笑容,对着每一位进出的客人微微颔首,语调轻柔地打着招呼:“欢迎光临。”“请慢走,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脸上那因为过度疲惫和失血而造成的苍白已经褪去,恢复了细腻的光泽。
她的眼神依旧带着那种慵懒与平和,看不出丝毫前几日被蹂躏后的痕迹。
仿佛那夜沙滩上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从未真实存在过。
她…真的没事了?
还是在伪装?
我躲在街角的阴影里,偷偷观察着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一种莫名的烦躁。
她越是显得正常,越是显得专业,我反而越是感觉…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精心制作的、烙下了独一无二印记的“玩具”,突然又恢复了原样,甚至变得更加完美,让人忍不住想再次将其摧毁、占有。
而且…她现在的样子,专业得有些…过分了。
那笑容,虽然完美,却像是精心绘制的面具,少了几分之前那种源自内心的、悲天悯人的温和。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平静,但深处似乎隐藏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幽深与疏离。
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那天的侵犯,让她对我筑起了心防?
还是说…她对我那“亏空”的“味道”也上了瘾,此刻正期待着我的再次光临?
看着她对着那些非富即贵的客人巧笑倩兮,我的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女人…前几天还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现在却对别人笑得这么开心?
凭什么?
学业的压力,金钱的困窘,对“亏空”复发的恐惧,以及对她身体那销魂蚀骨滋味的渴求…种种负面情绪与原始欲望交织在一起,最终压倒了所有理智与犹豫。
妈的…管她什么“翻倍酬金”,管她什么“另有图谋”!
老子现在只想再干她一次!
狠狠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