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生想了会道:“不可能,你明明去过凤尾城,并警惕我不该将那么一个弱小女子独自一人留在山庄,当我回去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左左次太郎道:“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断桥,凤尾城又是哪里,只不过是有人给我说你会在断桥与我一战。”
丁晓生皱了皱眉:“有人告诉你的,那人是谁。”
左左次太郎道:“姓李,全名不知道。”
怎么又冒出个姓李的,好像这件事越探越深,越探越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丁晓生从脑海过了一遍寻找着有和自己有关并且姓李的人,最后将他定到了李家庄,将萧肖带走的李家庄,这个李不知道和那个李又有何关系。
左左次太郎道:“丁晓生,给我个期限,我不可在中原停留过长的时间,我是带着将军的使命来的,若长时间不回去,将军会怪罪的,况且,妻子也会担心的。”
丁晓生抬了抬手臂,钻了攥拳,不知道说些什么,左左次太郎眼睛一闭,“想要恢复内力,我可以帮你,只为了和你的那一战。”
丁晓生面带惊讶,不可信的看着左左次太郎。
“坐下。”左左次太郎用一种命令的口气说道。
丁晓生犹豫了会,依言盘膝坐在左左次太郎的面前。
左左次太郎丢下手中的刀,与丁晓生相对而坐,缓缓接过丁晓生的双掌,相对在一起,“一会一同用力,我为你打开你已经被锁死的任督二脉。”
丁晓生虽心存疑惑却不多加言语,依言瞑目开始运力。
顿时间便感觉到强有力的一股气由左左次太郎处通过双掌向自己袭来,若没些高深内功的经验,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会一时被这股子内劲击碎心肺。
周边的空气开始渐渐凝结,时冷时热,丁晓生的面颊上也出现了汗水,手臂上青筋凸起。左左次太郎见之收回双手缓缓在胸前八卦太极图一画又猛然击掌打在丁晓生的双手上,猛地一震,双手击开,缓缓收回,左左次太郎收了口气。
丁晓生喘着粗气,张开了双眼,双手攥拳,他已经感觉到丹田里的那股内气的回归,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
看着正在调养的左左次太郎,心中起了跌宕,多种不知名的情感汇集在了一起,对于眼前这个并非中土的神秘刺客,自己是一无所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何会对自己伸出援助之手,难道就如他所说,只是为了和自己一战吗。单纯的目的,却又为何与他牵扯着种种疑团。
这一切的初始不就是为了替川云甲报仇吗,可到了现在,却远远超出了报仇的范围,丁晓生回想起了丁晓生死时的那句话,“太,太。”当时的两个太字令丁晓生怀疑到了左左次太郎的身上,可现在看来会是他吗?又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丁晓生的内心深处涌现在了脑海,先前杀害川云甲的和袭击自己的是一个人,而此人却冒充左左次太郎行事,一是为了隐蔽身份,而是令自己将精力放在左左次太郎的身上,这样就会减免对炎帮的威胁,而此人,也必定是炎帮的的了。
左左次太郎已经睁开了双眼,并没有消耗过多的体力,所以恢复的很快,此时看见沉思中的丁晓生,打断他的思绪道:“什么时候可以与我一战。”
丁晓生回过神:“不久,但不能给阁下一个准确的日子,等手头的事一毕,我一定回来找阁下,依旧是西湖断桥。”
左左次太郎冷声:“我相信你的承诺,我就在这里等,等到你回来,一月之内若是还没有见你的身影,我将会血洗中原逼你出来。”此话既是为丁晓生放开了期限,却也给予了丁晓生无限的压力。
他现在手头上的麻烦自是炎帮,而炎帮的实力却令人难以捉摸,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若是出了意外,又怎能来赴约,而自己无法回来,左左次太郎就会血洗中原,这结果是丁晓生最不愿看到的。所以自己此次必须赢,为了身边的好友,为了整个中原,炎帮必除,自己也必须赢。
丁晓生坚定的点下了头,“请阁下将今日之事忘记,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任何人。”
左左次太郎也不犹豫的点下了头。
离开龙岩山,走在崎岖的山路,而此时天色也将蒙蒙亮,太阳开始破晓从天边升起,丁晓生迈着沉稳的步伐,有力却又未在大地上留下丝毫痕迹,丁晓生回来了,犹如破晓一般王者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