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家庄的后院有座制糖,荷花池,二月的江南,池塘里面只有一些花梗,他觉得自己的生涯就像这花梗一样残缺。
月光照在丁晓生的背影,显得凄凉至极。
无聊的他随手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打向池塘。一个女子从走廊经过,看到了丁晓生,走了过去,坐在了丁晓生旁边,丁晓生笑了一声道:“是你。”
女子道:“丁大哥,你很喜欢独自一个人在夜里。”听她的声音,原来就是单家庄的大小姐单芙蓉。
丁晓生丢出了一个石子道:“一个人若不是怀有心事又怎么会独自一人,你很喜欢荷花。”
单芙蓉道:“你怎么知道。”
丁晓生道:“荷花一年只有在夏季盛放,偌大个池塘空空的只等着夏季的荷花,这岂非不是喜欢荷花。”
单芙蓉捋了一下头发道:“青青映草水潋滟,微风拂面水中仙。出水芙蓉花香溢,闻香莲荷别样红。”
丁晓生笑道:“好诗,好美的莲荷,这是谁的诗?”
单芙蓉道:“表哥的。”
“表哥,表哥是谁?”丁晓生问道。
单芙蓉道:“这是表哥送给我的诗,可是表哥已经不属于我了。”这句话,她说的很凄凉,丁晓生感觉出这个表哥与她之间的种种恩怨一定复杂的很。
单芙蓉像是在倾诉,一说起来就停了不下来,丁晓生就只好静静地听着,“我和表哥从小青梅竹马,他说过要娶我为妻,结果后来他有了未婚妻,我知道他以后就不能在陪着我了,我也不能再做他的妻子。”她说了很多,丁晓生的心里也有了些心酸,这种事并不少见,明明是青梅竹马的小两口,长大后却因父母指腹为婚而分离。
丁晓生道:“你的表哥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感。”
单芙蓉道:“他走了,新婚的那一天,他逃离了家里,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丁晓生道:“你的表哥倒也是一痴情男子,他是谁,我若碰到了他,绝对要请他喝一顿,他叫什么?”
“杨鑫。”
杨鑫?这二字就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向丁晓生,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又问道:“你说谁,杨鑫?”单芙蓉点了点头,这个杨鑫会是凤尾城的混混杨鑫吗,时尚重名的多得是,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单芙蓉问道:“你认识杨鑫?”
丁晓生苦笑道:“应该不会是一个人吧,你表哥的外貌什么样。”
单芙蓉愣了一会,她又看到了希望,仿佛自己的表哥就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将自己的表哥叙述给了丁晓生。
杨鑫,一个神秘的浪子混混,杨鑫又是一个大家少爷,神秘的表哥。
听单芙蓉的介绍,此杨鑫的确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杨鑫,“他会武功吗?”
单芙蓉道:“他会剑法,使得一手软件。”冲这方面,的确就是杨鑫了。
杨鑫原来还有如此心酸的历史,他倒是掩饰的挺好,自己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而已,谁知还是一个一个大少爷,可是他这个大少爷却因自己遭到了意外,他该怎么向眼前这个苦苦等着的少女说呢。
他实在不不希望单芙蓉会问起杨鑫的下落,可单芙蓉就偏偏问了:“你认识我表哥,他现在哪里?”
丁晓生叹了两声,他不愿欺骗这个痴情少女,便如实的告诉了她,他本以为少女会悲伤地哭上两声,谁知单芙蓉竟笑了,丁晓生疑惑的看着她,单芙蓉的脸庞上的确有了泪水,幸福的泪水,她道:“我能知道他的下落就已经很满足了,丁大哥,后天你去吗?“
后天就是二月初十,西湖之约,为了自己的朋友,两肋插刀。他看着单芙蓉期待的眼光,笑笑道:“去。“仅仅一个字,给了单芙蓉一个希望,她幻想着和自己表哥再度相遇的那一刻。
单芙蓉看向天上弯弯的月亮,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她觉得生活好像幸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