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莉摇摇头道:“你以为我是因为听他的话才来上这张床?”丁晓生疑问地看着她。
听着她接着道:“你若这样想,你就错了,一个女的如果不是自愿,不管是谁都不会轻易的上一个男子的床。”
丁晓生笑道:“你的意思是?”
胡莉坐起身来靠了过去,缠绕在了丁晓生身上,吞吐口气道:“如果我不是自愿的话,又怎会上你的床。”
这话说得很明朗,胡莉无疑不是在向丁晓生示爱,胡莉往后退了退道:“我很早以前就听说过丁公子的名号,今天第一次见到丁公子,我就喜欢上了丁公子,越说她的脸越红,她平常害羞的次数都不见得有今天一天的多。
丁晓生苦笑了一声,原来征服一个女的原来是那么容易,早知道又何必这么麻烦。他问道:“既然你早就看上我了,我问你少爷是谁你怎么不说。”
胡莉哼道:“男人果然都没有一个好东西,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我要是知道不早告诉你了。”
丁晓生有些疑惑道:“你不从小就是他的丫鬟吗?”
胡莉点头道:“我是他的丫鬟不假,可我和他也很少在一起,到了我十五六岁的时候,他才注意到我,将我们几个姐妹安排在另外一个宅院里,有空的时候就过去看看,等到我十六岁的时候,他要了我,之后就没再理过我。”
丁晓生问道:“那你怎么会不认识他了。”
胡莉道:“我们都称他为少爷,他是谁我们也不知道,他见我们的时候都是易容后的,这次少爷来见我们就是为了这件事。”
这个少爷倒真是挺仔细的,连自己的丫鬟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倒掩护的挺好。
少爷究竟是谁,会不会是袁天霸,丁晓生对这点也起了些怀疑,他认为自己或许又有了一个大麻烦,不管怎样,少爷拖住自己必定是为了害单云涛。
自己现在必须得想办法逃出这里,这一切就全靠眼前的这位少女了。
胡莉见丁晓生看着自己,猜出了丁晓生的意思,笑道:“你想离开这里。”
丁晓生道:“你很聪明。”
胡莉接着道:“想离开这里也不是没办法,况且少爷也不在这里?”
丁晓生起了疑问道:“不在这里,那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他只说让我们照顾三位,然后自己就离开了,不过我猜他是去谋害一个叫单云涛的人了。”
听完这话,丁晓生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你是怎么知道的?”
胡莉一吐舌头道:“我偷听过他和别人的对话,听他们说过要谋害一个叫单云涛的人,少爷还说要拖住你。”
丁晓生思索着这句话,别人,别人又是谁,如果少爷不是袁天霸,那么这个人或许就是袁天霸了,他们一心想要在华山论剑时力争群雄,顺利夺冠,就要除掉自己几个,可为了一个所谓的华山论剑,就弄出这么多的事情,又是何必,想来这少爷和这个人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在里面,可这究竟会是什么,想到这些,丁晓生又叹了口气,想这么远做什么,想想现在自己应该做的事,现在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逃离这破地方。
胡莉道:“这里守护的只有六个人,武功都不在话下。”
丁晓生喃喃道:“想要逃离这里就要恢复功力,可这破迷药什么时候才能失效。”
胡莉抿嘴一笑道:“丁公子有句话说的对,少爷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不该让我来陪你。”丁晓生疑惑的看向她,就见胡莉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个小瓶瓶,道:“这就是解药,刚才我出去的时候就是找这个去了。”
丁晓生笑道:“看来你早就想好了。”
胡莉凑到丁晓生的耳际道:“谁叫我喜欢你这个冤家呢,我不管,你要走,也必须带上我。”
丁晓生笑道:“像你这样的小娇妻,我又怎么会将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