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生会带他们去哪里,司徒影枫感到十分奇怪,从这里到江南乘上快马少说也要三四天的时间,可丁晓生竟还要在这少有的时间里去另外一个地方。
他到底去哪里,司徒影枫实在有些不解,他只是在后面跟着他走向一个未知的地方,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丁兄,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丁晓生解释道:“为萧肖整容。”
萧肖皱眉道:“整什么容。”
丁晓生笑道:“自然是易容术,以你现在的名声,说不定就有人认出来,所以我们要先为你整一下容,让别人认不出你来,我相信我的朋友应该能做到这一点。”
他的朋友?他到底有多少朋友?这个除了丁晓生以外或许没有人再知道。
他的朋友居住的倒挺特别,丁晓生告诉他们说是在祁连山的山顶处,祁连山足足有三千多米高,山峰之上,可达到零下几度,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经还会有人居住,他这朋友也的确是个怪人,好像丁晓生的朋友都是怪人。
松剑山庄位于祁连山的山腰还要靠上一些,距离那个怪人朋友并不算太远,而就这不远的距离,温度相差如天上地下一般,他们走了只不过半个时辰大约有一半的路程的时候,就感觉到寒风入骨了,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太管事,司徒影枫吸了口凉气,他身居江南,那里很少有如此冷的时候,因此他的衣服并不厚,此时脸色冻得更是通红,吸口气都觉的牙龈发凉,双手握在一起不住的搓着取暖,丁晓生笑了笑,他也感到寒冷,他怎么就忘了拿上自己拿件狐皮大袄呢。
看向萧肖,依旧穿着那件单褂,却好似一丝寒意都没有,丁晓生感到奇怪问道:“你一点也不冷。”
萧肖摇了摇头道:“不冷,我独自一人在山上的时候,再冷的天气我都尝试过了,这根本不算什么。”
丁晓生有些佩服萧肖了,但从他的语气里,他还听出来了一些悲凉。
通往山上的路越来越难走了,一开始还是羊肠小径,而越往上就越难走,现在他们只能一步一步往上挪动了,司徒影枫埋怨道:“这是个什么破地方,这地方也能住人。”
这地方的确不能住人,没有人能在这里活下去,他的朋友并不是人,准确说来,不是活人。
山上有一个小茅屋,看到这茅屋。司徒影枫才呼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终于可以歇息一会了。
门前还有些尘土蜘蛛网,看样在很久没人动过了,丁晓生用手摆了两下,“吱拗”一声推开了门,司徒影枫并没有闻到人的气息,里面的确没有活人,只有一个死人,死人就安详的坐在茅屋里面的椅子上,双手下垂,脑袋低垂,很显然已经死了很久了,可看样子尸体却一丝腐烂的迹象都没有。
司徒影枫皱了皱眉,端详了一会这具尸体,死者是名老者,大约有五十多岁,看起来十分安详,眉宇间依旧能透露出一种庄严。,想必这人生前也一定是一名响当当的人物,却不知这人死了有多久了,为什么尸体就不会腐烂,而他更加疑问的是,丁晓生带自己来该不会就是来找这具尸体吧。
司徒影枫道:“这人死了多久了?”
丁晓生道:“两年了。”
司徒影枫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具尸体,死了两年的人竟然还没有腐烂,他将自己的疑问告诉了丁晓生。
丁晓生笑道:“这就是他要住在这里的原因,这里不管春夏秋冬,都是非常寒冷,而且他还为自己的发明了一粒不腐丸,只要自己在寒冷的情况下就可以保证尸体不腐烂。”
司徒影枫又道:“他就是你的朋友?你叫我们来这么远就是来找这具尸体?”
丁晓生道:“不错,他就是我一个要好的朋友。”说着走上前去,冲着尸体深鞠一躬,道:“老朋友,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你,不会怪我吧。”丁晓生很有礼貌,哪怕是对一具尸体,他也是这么礼貌,司徒影枫很纳闷对这么一具尸体还将就那些礼数做什么。
萧肖知道,因为他对他死去的父亲就时常保持着自己的礼数,因为这是对一个死人的尊敬。
丁晓生这一句问好按说应该没有答话,尸体是不会说话的,可他们就偏偏听到又人道:“晓生,你来了。”
司徒影枫和萧肖赶紧四处张望,寻找声源,可听来听去,声音都是来自这个尸体,死了的人还会说话,两人的背脊不禁得一股凉飕飕的风吹了起来,司徒影枫的声音有些颤抖道:“他还活着?”
丁晓生摇摇头笑道:“不,他死了。”
“死人怎么还会说话?”司徒影枫问道,这是他心中最疑问也最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