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基地是我们在城市地下的秘密据点,由魔法少女协会提供,设施齐全得像一座小型的地下城市。
淋浴间、训练室、医疗舱、情报分析室,甚至还有一个配备了巨大屏幕的冥想室——那是我专用的,用来进行预知训练。
若叶已经去睡了。她在通讯器里跟我道了晚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倦。我一个人走进淋浴间,脱下那件被梦魇兽体液污染的战斗服。
战斗服的内衬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愣住了。那片水渍的位置,恰好对应着我的大腿之间。
这不可能是梦魇兽的体液。
梦魇兽的体液是彩虹色的,而且不会渗透战斗服的防水层。
这片水渍是透明的、无色的,是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渗透了战斗服的每一层织物。
我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那片水渍。
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种熟悉的湿润——熟悉,但不是来自我的记忆,而是来自预知画面。
在那个预知的床上,我的大腿之间也有过同样的湿润,同样的黏腻。
我打开了淋浴的花洒,让热水冲刷自己的身体。
水温调得比平时高,几乎要烫伤皮肤,但我觉得还不够。
我需要更热的东西来驱散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或者更准确地说,驱散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欲望。
我用手掌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着内部的温度。
太热了。
我的身体内部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的位置就在子宫的深处,随着心跳的节奏一明一暗地跳动着。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瓷砖墙上,让热水浇灌我的后颈和脊柱。
水流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经过尾椎骨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预知画面中那个人的手指——在我的尾椎骨上画着符号。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到了那个位置。
尾椎骨的最末端,脊柱的终点。
指尖按下去的时候,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后脑勺。
我的膝盖软了,差点跪倒在淋浴间的地上。
那是什么?
我从来没有碰过那个位置。
或者说,我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碰过那个位置。
刚才那一下,我的手指触碰到的不是普通的皮肤——那个位置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柔软,更敏感,像是一个隐藏在身体上的、从未被我发现的开关。
我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我用了更大的力气,指尖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画了一个圆圈。
酥麻感再次袭来,比上次更强烈,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
一声呻吟从我的喉咙里溢出来。
那不是我的声音。或者说,那不是我认识的我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和预知画面中我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猛地直起身,关掉了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