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他贸然对她动手,上药后并未什么不适,想来他也是忌惮她爹娘,不敢轻易动手。
那躺在他怀里,想来也不碍事。
一番折腾,她出了一身冷汗,有些冷,在谢怀青怀中蜷缩得更紧了,听着他越发粗重的呼吸,探出头问道:“是不是外面猛兽靠近了。”
他整个人浑身紧绷,气血下涌,紧紧盯着她,目光幽深,黏腻的汗液沾在她雪白颈侧,人在他怀中胡乱动弹,不知过了多久,她逐渐睡去。
他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才能压抑住那股呼之欲出,澎湃的欲望。
距离上次亲密太久。
往常用的药空了,医师尚不在京城,全靠自抑,这怪病这些时日,几乎时刻纠缠着他,叫嚣着亲密。
他轻轻俯身下去,心中情绪高涨,欲望澎湃挥之欲出,目光灼灼,轻轻舔了一口。
怀中的人突然动了下,谢怀青浑身僵住,匆匆直起身子,正襟危坐。
却不料,她只是翻了个身,往他腰腹处埋得更近更紧,蜷缩起身体。
他下身也跟着怪病叫嚣起来,目光猩红,喉间口水不断滚动,最后紧紧闭上眼,默念清心咒。
最终,犹豫再三,还是睁开眼,屈服于那澎湃欲望,低头,轻轻用尖牙咬住她颈侧那块皮肤,磨蹭。
却瞧见她眼睫忽然动了动,浑身僵硬,连头也不敢抬,只听见人嘟囔了一声:“疼。”
她陷入昏睡,却感到不知身体何处传来一阵刺痛,想要睁眼却睁不开。
只能嘟囔着抱怨,又转头睡去。
直到,感到一阵颠簸,她睁开眼时,入目之下是一片荆棘地。
她趴在谢怀青背上,被背着一路狂奔,时不时踩着树干飞起,回头望去,几头冒着绿光,骨瘦如柴的狼正跟在身后树下不远处,疾驰。
一连横跳过多个树干,狼群在地下无能怒吼,尖爪刨着泥土,尘土飞扬。
可树干到了尽头,往下一片平地,他背着她一跃而下疾驰狂跑,眼看着背后追逐的狼近在咫尺,吓得她膛目欲裂,紧紧搂住谢怀青脖颈,声音颤抖:
“谢怀青,我们会不会死啊,我不想死得这般难看,被狼腥臭的牙穿喉而亡,到时定会分尸你我的身体,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她从未觉得自己离生死一线这般近过,也顾不得跟他往日仇怨,忍不住抽噎起来,落下两滴灼热的泪在他肩颈。
下一刻,他展臂回转,将她整个人抱到身前,朝不远处的河流跑去:“屏气!”
二人一头跃下河流,屏气凝神一直下潜,直径向前游,游出很长一段后,才慢慢上浮。
在河面上,探出头四处打探,确定四周安全,才游到河边上岸。
她连跪带爬到河边,衣衫,鬓发尽湿,浑身湿漉漉的,浑身冷汗直流。
奚昭脸色发白,眼前发黑,连手被谢怀青攥住都不曾发觉,只能跟着他走。
直到来到处狭小的洞穴。
看着人生起火架起火堆,又将湿透的衣衫挂在木棍上烤,脱下里衣,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肌肉薄薄一层。
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吓得她整人一激灵,浑身战栗,脑袋都不发昏了。
“你干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谢怀青你耍流氓!”
她不可思议瞪着他,试图让人重新穿上衣衫。
她自小身边虽围着一群世家子弟,人人对她趋之若趋,争先恐后献殷勤,却无人敢冒犯,他实在是放肆!
她吓得紧紧闭着眼,抱住双眼,靠在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