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便从眼波里升起。◎
邵逾野一个激灵,化手为刀,对着自己那只犯罪的手直直切了几下:
“在砍了在砍了!”
淦。
都怪他这手啊啊啊!
但沈晚晚没心情同他逗笑,素来要求完美的沈小姐第一次有如此兵荒马乱的时刻,更何况是她最重视的订婚日。
刚才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俩,她一个电话,顿时涌进来数个化妆师,邵逾野就这样被挤到角落,手足无措地在一旁看他们为沈晚晚置妆。
而此时订婚宴已经正式到了开始时间。
眼见沈晚晚比预计的时间迟了有两分钟都还没能出门,负责通知的工作人员慌里慌张地来探寻了好几遍,但碍于今天订婚宴的主角是沈晚晚——这位大小姐最讨厌被催促,那扇供她装扮的房门一直紧紧闭着,也无人敢上前叨唠。
另一边订婚宴上,身穿黑色西装的祁洛洲就这样笔挺而优雅地站在那里。
无人注意到他长睫颤动。
祁洛洲原本是不会有这些情绪的。
但紧张、惶恐、焦躁,这一系列能一步步摧毁人心理防线的情绪早在两周前就开始疯狂滋长、蔓延,他就定定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到来。
距离原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沈晚晚迟迟未能出现。
台下鼓噪一片,有人开始小声抱怨,沈家这位小姐向来骄纵,想一出是一出,任性娇气,竟连自己的订婚宴都姗姗来迟,这不是直接打祁家的脸?还没过门,就先给祁家一道下马威,沈小姐倒是有一副好手段。
等到宾客开始出现骚动,就连坐在最前列一直喜气洋洋的祁家长辈都感到诧异。
温铃悄声同祁远低语:“晚晚怎么还没出现?我要不要去看看……”
祁远安抚地轻拍她的手背,和风细雨道:“你去了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别急。”
祁远说着,望向台上,祁洛洲背身站在那儿,不慌也不忙。
在场所有人里,唯有沈融老神在在,一副幸灾乐祸模样。
沈明珍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轻拧他一把,低声道:“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快收一收!别叫人瞧见了!”
沈融乐呵回应道:“瞧见又怎么样?”
“我就不想我女儿嫁了。”
他自己的宝贝闺女,都还没宠够呢!
沈明珍不赞同地摇了下头: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说这种扫兴话!”
沈融眼见妻子语气里带上不满,忙柔声哄她,“好好好,我想我闺女嫁,嫁给小祁非常好!”
话是这样说,但这种时候他心里忽然无比想找邵逾野唠一唠。
看着晚晚出嫁,他心里的个中滋味,怕是只有邵逾野才能与他同频。
沈明珍正色道:“沈融,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将晚晚绑在身边。她终于遇到了喜欢的人,我们都应该为她高兴。”
这时人群里忽然一声惊呼,盖过两人的谈话声。
“w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