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肖晨一点时间。”江清酒走到孙瑶旁边拍着她的肩膀说,“婚姻的开始和结束都需要郑重考虑,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别留心结。”
孙瑶叹了口气,“虽然我比你小,也没结婚,但是我还是想说——肖晨,你先是你自己。”
我们,都先是自己。
从处女情结到和很多人上床
周末,江清酒、孙瑶和肖晨搬出了学校的临时宿舍。
肖晨拉着行李箱回了家。
家里有人,是蒋方毅。出事后公司将他劝退,保护了他最后的社会脸面。
“回来了。”他从沙发上起身,向往常一样迎接肖晨下班。
“嗯。”不同以往的是肖晨,她不想看他,只是低着头换鞋。
蒋方毅两手握了握,又伸手挠了挠头,“最近忙不忙?”
“嗯。”肖晨换好了拖鞋,拉着行李箱往卧室走。
“我帮你……”
“不用。”
肖晨把行李箱拎进屋,平躺放在飘窗上,弹开锁,把两边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拿了出来。
蒋方毅脚步趿拉地走进屋里,手扶着肖晨摆在床尾的化妆台问她:“你想吃什么吗?我给你做点。”
“不用了,谢谢。”肖晨把脏衣服丢进脏衣篓,“我收拾一下就回我爸妈那儿。”
“肖晨,我们……”
“蒋方毅,趁着我还没走,咱俩都比较平静,你跟我实话实说,为什么出去嫖?我清清楚楚记得你第一次去我家的时候,跟我爸信誓旦旦保证这辈子不可能沾黄赌毒,那你现在选择违背承诺,一定有你的原因。都到现在了,你就别想着有所隐瞒,但说无妨。”
肖晨的语气也的确如她所说的那般平静,就像是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熟悉了所有的波澜起伏,终于可以如肌肉记忆一般将一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我……”蒋方毅哑然,他当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事第一反应是隐瞒,他自然想过无数种说法。可现在已经明晃晃袒露在眼前,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肖晨问:“是我在床上太没意思了是吗?”
“不是……”
“你之前说我在床上像木头桩子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对吗?”肖晨把最后一件脏衣服扔进篓,转过身,抬起眸子来注视着他。
蒋方毅禁不住她的直视,错开眼珠,没有方向地胡乱瞅,“肖晨,我当时是真的在开玩笑。可是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工作平时谈完业务都要去那个地儿,谁都要点,我不点那不是抹领导面子吗?但是我真的从来没对她们这种人上过心,那都是业务所迫,我一直只爱你一个人,我努力赚钱都是想咱们俩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嗯,那后来特意找那些没跟人上过床的女大学生是因为什么呀?”肖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