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酒被这番突如其来的“见家长”搞得有些手足无措,强装着镇定,靠职业本能露出微笑,“叔叔阿姨好,我是许小圆的辅导员,我叫江清酒。”
许小圆的妈妈在视频那头拿着纸抹眼泪,她爸爸的状态还比较稳定,跟江清酒说:“江老师,给你添麻烦了,我们小圆一时鬼迷心窍了。我把钱给她,让她把东西再买给人家。我们也跟她说了,之后再也不能做这种事儿了。”
“许小圆这个孩子特别好。”江清酒说,“谁还没犯个错误的时候呢,您说对不对?咱们知错能改就是好样的,小圆这么认真聪明,之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您也放心就行,之后小圆遇到难题,她直接来找我就好。”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许小圆的妈妈也在那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江清酒说着感谢。
挂掉电话,许小圆也把眼泪抹干净,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悄悄握了握拳,问江清酒:“老师,我能抱您一下吗?”
江清酒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张开手臂,把许小圆搂进了怀里。
她也会一如既往地爱着她的学生。
就像春天的晚风,平等地吹拂着每一支桃李。
曾经海誓山盟的人嫖娼了
五月底,令山市某大学出现1例新冠肺炎阳性病例,随后迅速扩张,该校紧急启动应急隔离方案,将所有阳性病例转移至郊外校区。
令山大学校领导班子在第一时间召开了中高层干部会,决定进行严格封校,成立疫情防控小组,实施全校静态化策略。
纺织服装学院党委根据指示,安排江清酒、孙瑶两位辅导员留校值勤,其他所有教师在家线上办公。
肖晨提出申请,自愿留校和两位老师一起值勤。
三个人被安排到了青年教师公寓,寝室挨着,和林思何之前在校住的宿舍同层。
楼道两边都是宿舍,只有两头开了窗。
空旷的空间里只回响着行李箱的滚轮声,呜呜啦啦的,静谧又吵闹。
“我们俩没结婚的被留下理所当然,你个有家室的留下干嘛?”孙瑶开口问道。
肖晨一脸漠然,走到分给自己的寝室门口后停住脚步,掏出钥匙开了门,才慢慢冷冷淡淡地回道:“没家室了。”
“啥?”孙瑶走过去撑在门框上,“啥叫没家室了?”
肖晨抬眼,神情异常冷漠,“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
江清酒在旁边听得直皱眉,肖晨这是犯的什么毛病?
“你们家事儿我知道什么呀?”面对突如其来的无名火,孙瑶也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