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是咱们院的?”站在旁边的郑承承一脸震惊。
肖晨说:“对啊,是你学长呢。”
郑承承拽了拽宋元,“他是不是那个那个……”
“那个天天穿裙子的。”宋元说。
郑承承说:“对对对,天天打扮得跟女的似的。”
“哎哎哎。”江清酒拦下了话茬,“思想能不能像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生,穿衣自由。古时候男女都穿裳,都是裙子,你们现在也是,想穿就穿。”
“老师,真不是我俩有偏见。”
“他不仅穿裙子,还穿丝袜。”宋元抖搂着裤子说。
“去澡堂洗澡,还能看见他脱那个!”郑承承手背到身后,在肩胛骨下缘,捏着指尖往中间比划了一下。
江清酒、肖晨和孙瑶听完,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听耳朵才低声跟两个男孩问道:“是他自己的吗?”
两个男孩都摇着头说不知道。
孙瑶用手托住下巴想了想,“难道是异装癖?”
肖晨说肯定不是,“他平时穿衣服挺正常的,穿裙子也是深色的,很低调。”
江清酒却觉得有这种可能,因为异装癖,就是指通过穿戴异性衣物而产生性兴奋的一种心理症状。
江清酒说:“我觉得可以关注一下这个事儿,如果衣服是他偷拿了女生的,那么事情就不只是个人性癖这么简单了。”
“有点恶心。”宋元说着,打了个激灵。
江清酒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太不尊重同学了。人家哪怕有症状也是他自己的事,穿丝袜和胸罩伤害到其他人了吗?不过是跟你不一样就说人家恶心,我觉得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比刚才听到的关于钱同学的事儿更让我震惊。”
宋元一边捂着头一边看向比自己还要矮一截却气势凌人的江清酒,一脸委屈,“老师,我就吐槽一下,他这样真挺膈应人的,多像变态啊。”
孙瑶也不爱听了,双手环抱着,仰起脸来看他说:“啥叫变态?事情还没搞清楚,你都不了解人家就随便说他是变态,你说自己是不是太武断了。”
郑承承在一旁挠了挠头,“确实武断,但这么想的不只是我们俩。基本上男生那边看见过的都觉得他有点问题。”
“好了。”肖晨说,“无论如何还是要等我好好问清情况再下结论,你们暂时不要跟同学讨论他的事儿,好吗?”
“这个没问题,关于他的话题早都聊过了。”郑承承嬉皮笑脸说道。
江清酒也毫不客气地一掌拍了郑承承的脑袋,随后什么也没说,把头扭回去,认真看起了球赛。
郑承承本想学宋元卖个惨,结果江导员压根就不理他俩了,这才悻悻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