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一直没说话也没动作的林思何突然开口道:“我入职的时候,单位给出的条件是一套靠近市中心的房子,还有50万的人才引进补助。”
“嗯。”江清酒应和了一声。
林思何继续说:“房子月底装修好。”
“嗯。”
“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好吗?”
她说:“好。”
“嗯。”林思何闭上了眼睛。
江清酒看着天花板,对他说:“思何,我有点冷。”
林思何把眼睛睁开,坐起身,准备把身上的被子都盖在江清酒身上,却被江清酒一把拦下。
她枕着他的枕头,握着他的手臂,看向他,“抱着睡,我们都暖和。”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思何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
江清酒却继续说:“思何,我想让你抱着我睡。”
“你认真的?”他问。
“嗯。”她说。
林思何愣了半晌后,终于重新躺在了另外半边床上,侧过身,把江清酒搂进了怀里。
他突然对自己油然而生了一种深深的敬意。
多来几个今天,他大概就能修成童年看《火影》时一直很期盼成为的忍者。
江清酒把头往他怀里埋了埋,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聆听着他胸膛里震耳的心跳声,浅浅微笑着,眯起了眼。
今日无眠,但好梦。
孩子身上有家长的影子
江清酒跟崔冉汇报过情况后,联系了毛大富的家长,并传达了需要带毛大富去看心理医生建议。
毛父和毛母在电话中表现得非常抗拒,他们表示,自己的孩子绝对不是精神病,他只是酒品不好,并不是心理有问题。
“他就随他二叔,喝酒之后容易打架惹事,醒了就好了。”毛父解释道。
江清酒说:“家长,心理疾病不是精神疾病,大多数的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心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