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听完,连呼吸都静止了。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说,“峤峤,这事不能怪你。何况你外公他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
“我知道。”楚峤语气淡然,“可闻磊哥很无辜,闻铭也是。”
这么多年过去了,闻铭一直将这样的“罪责”扛在自己身上。他始终担负着闻家人眼里的“良心”。
“这事,你就藏起来不好吗?咱们就藏一辈子,别被命运找到。”林晚棠紧挨着楚峤坐,伸手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她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无法给她更好的建议。
“我很努力在藏了。可是晚棠,我很痛苦。”楚峤眼眶突然泛起了红,“你瞧,老天爷是懂得惩罚贪心人的。”
“那咱就坦白,将这件事交给对方来做抉择。”林晚棠皱起了眉头,搂着楚峤的手更紧了些。
次日,楚峤带着头疼在床上醒来时,林晚棠已经不在了。
大概是昨夜便赶回去照顾小孩了。
她脑海里清晰地重现起昨夜那场深刻的对话,而后下定决心,打算按照对方的建议,同男友坦白。
于是她起床特意收拾了自己,甚至换上了一件凸显美貌的皮草,穿了双高筒靴。
待处理好这一切后,才给出差回来的男人打了通电话。
两人约好在翡翠园见面。
那儿是他的私人领地,也不会被任何人突然打搅。
闻铭还以为她是过来和自己谈论徐行的事情,先前对方曾问起当初如何将徐行引上正路的,他说他请了位国内外有名的大师,制造偶遇,让大师去解开徐行的心结,告诉他只有切实的入世,才能在某一天真正的出世。
人活在世,皆是炼狱。
他风尘仆仆地坐在书房里,等待她的到来。
车库里正躺着一辆准备送给对方的新车,甚至书桌下面的抽屉里还安放着一整套刚从国外带回来的首饰。
可楚峤却亲手打碎了他心里的幻象。
人到时,满脸凝重,仿佛出了大事。
闻铭迎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楚峤说,“就是有点想你了。”
“我也想你。”男人率先在她的额间落了一个吻,将她耳际的碎发捋到脑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