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她有心事,估计也没心思去多做猜想。”楚峤脸上的笑容逐渐消散。
“那可不一定,老人家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林晚棠的话刚落。
还坐在轮椅上的楚峤抬眸一看,便注意到了病房门口不知何时伫立的外婆。
出院
距离车祸已经过去了两周,楚峤总算是熬到医生同意她办理出院手续。
自从外婆知晓她“惹出”的事情,也帮忙一起瞒着楚美梦,生怕加重对方的病情。
沈望那边虽给院长下了命令,却也只停留在口头,迟迟不见新的动静。
南方来的专家依旧驻院办公,为着楚美梦的病历焦头烂额,寄希望于新调试的靶向药能有好的起色。
这些事,悄然无声地并行。
不用奔波于下工地和拜访客户的日子,楚峤每天过得平平淡淡,许多工作都是在病床上完成,譬如商务电话,设计图稿,就连公司的财报,也毫无例外。
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闻铭每天不论多晚下班,都会来医院陪她待一会儿,随意聊点琐事,然后再回翡翠园。
这一细末的陪伴,令她原本焦灼的生活里多了那么一抹温情与安定,仿佛重回小镇生活的那些年。他也是这样,总跟在她的身后,陪着她,从不过问其他。
期间,楚峤多次想要开口同对方询问关于沈家的事情,但每次犹犹豫豫地,话到了嘴边,却又噎了回去。
毕竟沈望这威胁的口子开得太大了,可现在却始终未见火花,倒是显得格外异常。她心里琢磨着是闻铭花心思拦了下来,至于他们之间做了何种交易,她无从知晓,只能决心选择信任。
出院那天,是闻铭亲自来接人的。
十点钟不到,他刚结束一个集团早会,便匆匆地赶到医院陪同她办出院手续。
医院的人见闻铭待楚家人非同一般,亲切中还裹挟着些许恭敬,不少医生护士心里都颇有揣测,觉得这家人并不简单。可碍于闻铭的身份和地位,虽对他和楚峤的关系多有猜度,却始终不敢胡乱嚼舌根。
大家都觉得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若是想出轨,在未离婚之前,坚决不敢在光天化日下,这么胆大妄为。别说他老丈人一家颇有权势和财富,单凭他作为公众人物,那新闻报纸的唾沫星子随时可能将他淹没,直接影响集团股票市值。
就连谢院长本人也这么认为,他一直将楚家人误认为是闻铭的旁亲,亦或者某个政商大佬在外包养的情妇,托付给闻铭帮忙关照。
直到他亲眼目睹了对方给出的答案。
这天,林石将车停在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护工将楚峤的行李打包好,送上了后车厢。
楚峤则是坐着医院公租的轮椅,由闻铭亲自推送下楼。
住院部走廊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