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淡淡道:“你差点把地给吃了。”何婉星秀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看他。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自己刚才肯定是出丑了。何婉星小声问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李不凡将寻灵诀和餍足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然后道:“把你的天香令拿出来。”何婉星抬起头:“怎么了。”李不凡道:“研磨餍足木的时候,香气会让人更加饥饿,看你刚才模样若是你自己研磨的话这一关你未必能过。”何婉星用力地点了点头:“好。”然后她将天香令递给李不凡。李不凡接过天香令,向最近的一棵餍足木走去。李不凡径直走向最近的一棵餍足木,他伸出手,握住一根手臂粗细的枝干,用力一折。“咔嚓”一声脆响,枝干应声而断,断口处渗出乳白色的汁液,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那香气如同实质,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直冲他的神海。那一瞬间,李不凡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震,所有的理智,都变得摇摇欲坠。他的胃疯狂地收缩,口中唾液如泉涌,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只剩下手中那根灰白色的树枝。他张口就要将那餍足木吞噬下去,就在他的牙齿即将咬下的瞬间,常定守一经在体内疯狂运转。此刻,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这门功法被他催动到了极致。神识如同一条条细丝,将他的心神层层包裹,抵御着那股香气的侵蚀。他的牙齿停在了树枝的表面,没有咬下去。李不凡闭上眼睛,不再看那根树枝。他深吸一口气,将常定守一经运转到极致,心神如同磐石,任凭那香气如何冲击,岿然不动。挣扎良久,他终于还是忍住了那股吞噬的冲动。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盘膝坐下,将餍足木放在身前,开始运转真气,一点一点地研磨。真气化作细丝,将树枝表面的树皮剥离,将枝干磨成细碎的粉末。他的动作很慢,生怕激起更多的香气。但即便是这样,随着他开始研磨餍足木,那股香气还是越来越浓,越来越烈。细碎的粉末在空中飘散,每一粒粉末都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刺激着他的食欲。何婉星虽然被捆着,嘴里塞着布,但那股香气还是钻入了她的鼻孔。她的眼睛又开始变得涣散,身体开始扭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虽然被绑着,但还是本能地想要挣脱,想要去吃那些粉末。李不凡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走到何婉星身边。他忍着饥饿,将她再次打昏,确认她没有再动之后,又重新加固了绳索。做完这一切,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忍耐。忍耐那股想要吞噬一切的冲动,比打坐修行一天一夜还要累。他回到餍足木前,盘膝坐下,重新开始研磨。这一次,他没有再分心,将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了常定守一经的运转之中。神识如同一条条锁链,将他的心神牢牢锁住。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手中的餍足木从一根树枝变成了一堆木屑,又从一堆木屑变成了一捧粉末。足足数个时辰,李不凡才将这餍足木研磨成木渣。餍足木本不坚硬,寻常不通武道之人都可以将其研磨成粉末。但在这心神牵扯之下,他花费了足足数个时辰。看着掌心中那一捧灰白色的粉末,李不凡吸允了一下长时间忍耐导致被咬破的嘴唇中渗出的血液。他将自己的天香令和何婉星的天香令取出,放在地上,并将木屑分成两份放在两块令牌上。天香令发出淡淡的光芒,开始吸收餍足木的粉末。粉末一点一点地消失,如同被令牌吞噬。令牌上原本只有一道青色的纹路,此刻,一道暗黄色的纹路正在缓缓成形。柳如烟蹲在不远处,浑身发抖,面色惨白。她看着李不凡手中的天香令,看着那些正在被吸收的粉末,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太虚弱,又跌坐在地上。柳如烟看着李不凡,眼中满是祈求。李不凡没有理会,将眼睛闭上不作理会。不是他冷血无情,而是他自己都在苦苦支撑,哪有精力去帮别人?他运转常定守一经,继续抵制那股饥饿之感,不再理会柳如烟。柳如烟见状,她知道李不凡是绝对不会帮她的。她挣扎着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最近的一棵餍足木走去。走到那棵树前,伸出手,掰下一根树枝。那香气瞬间涌入她的鼻腔,直冲她的大脑。她的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摔倒。她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将天香令从怀中取出,握在手中。然后,她将天香令与树枝放在一起,真气运转,直接将餍足木震成了粉末。李不凡被她的动作惊到了,他没想到,就连他都不敢直接震碎餍足木,柳如烟竟然敢如此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连忙抬眼看去,只见柳如烟手中的餍足木已经化作一捧灰白色的粉末,而她自己,目光已经开始变得呆滞。很快,柳如烟的目光完全涣散了。她的眼中没有半点其他,只有进食的欲望。她直接将脸埋在了手中,对着那粉末,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她不管不顾,只是拼命地吃,拼命地咽。李不凡心中一震,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也快要撑不住了。随着柳如烟吃下那些餍足木的粉末,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新的香气。那香气与餍足木不同,更加浓郁,更加诱人,那是鲜活生命的味道!李不凡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崩溃。他看着柳如烟,眼中竟然生出一股极为荒诞的冲动——他想将柳如烟吃了。没错,就是生理上的“吃”。不是情欲,不是占有,而是真真切切的、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他妈的!李不凡在心中大骂一声,猛地站起身来。他顾不得谨守心神了,他必须制止柳如烟。否则,若是任由她继续吃下去,那散发出来的香气会越来越浓,他更难以忍受。到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他施展游龙步,身形如风,瞬间来到柳如烟身边。柳如烟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跪在地上,双手还在地上摸索,想要找到更多的粉末。李不凡抬手一掌切在她的颈侧,将她打昏。柳如烟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李不凡从储物戒中取出绳索,将她的双手双脚捆住,又在她嘴里塞了一块布,防止她醒来后再吃。做完这些,他已经眼神通红,呼吸粗重,浑身颤抖。那股想要将柳如烟吃下去的冲动愈发浓烈,他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他的目光落在柳如烟的手臂上,他的喉咙滚动,咽了口唾沫。“铮——”就在这时,神海中的小鼎再次发出鼎鸣之音,声音清脆悠扬,瞬间传遍他的四肢百骸。那股疯狂冲动在这鼎鸣之音中,如同冰雪消融,迅速退去。李不凡浑身一激灵,眼中恢复了清明。他连忙盘膝坐下,抱元守一,运转常定守一经,不敢再分心。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天香令静静地躺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吸收着餍足木的粉末,暗黄色的纹路越来越清晰完整。期间,何婉星和柳如烟苏醒了几次,但她们一醒过来,那股饥饿感便再次袭来,她们又开始挣扎,想要吃东西。李不凡没有给她们任何机会,每次她们一醒,他便直接将她们再次打昏。三日后,餍足木的粉末终于被天香令完全吸收。两块令牌上,都多了一道暗黄色的纹路。就在最后一点粉末被吸收的瞬间,一道光门在三人面前浮现。那光门呈暗黄色,与餍足木的颜色一模一样,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随着光门的出现,那股饥饿之感,开始渐渐消退。何婉星和柳如烟也渐渐有了意识。她们睁开眼,眼神不再涣散,目光恢复了清明。她们看着李不凡,又看看面前的光门,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李不凡站起身来,将何婉星身上的绳索解开。何婉星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站起身来,看着李不凡,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害怕。李不凡没有看她,只是淡淡道:“走吧。”拉起还有些迷糊的何婉星,向光门走去。他没有回头,没有看柳如烟一眼。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李不凡和何婉星的背影消失在光门中,久久没有动。她的手中,还握着那块天香令。令牌上,餍足木的粉末虽然被她吃掉了一些,但还有一些在她手中,接触着令牌。那些粉末,正在被令牌缓缓吸收。一道暗黄色的纹路,也在悄然成形。很快光门的光芒将李不凡和何婉星吞没,下一瞬,他们已经离开了这片灰色的森林。没有多久柳如烟也是挣脱了束缚,走进光门,随着三人的身形消失在这密林之中,光门渐渐消失。:()练武,肝能补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