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如燕子家宽敞,但王蔷一个人居住起来绰绰有余。
哦,说错了。
估计上官雯也会经常在这里过夜。
果然不出所料。
在客厅里闲聊了一会儿之后,看着王蔷那可怜的小眼神,上官雯笑嘻嘻地说,“文之,王蔷刚到,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今天留在这里吧?”是担心王蔷孤零零还是舍不得让她的大鸡巴孤零零?
我边自忖边点头同意。
“好啊。她第一次离家这么远,你以后多陪陪她。我还有学生的论文要读,先走了。”我说着,朝一老一小两位女士点点头,只身一人离开这处新开张的淫乱窝点。
当天晚上,吃过上官雯早就准备好的晚饭,我打手机让王蔷放置好摄像头,给我现场实时表演了一幕20多岁的学生奸50多岁师母的春宫戏。
看着屏幕里那根粗长的肉柱把上官雯的肥屄撑得变形,我感觉急需找个女人发泄一番。
以姜辰辰的现状,我确信可以让她来我这里过夜。
但她的屄现在只能看不能用,反正也难以尽兴。
我左思右想,拨通了杰克的手机。
“叔叔晚上好!”杰克的声音依旧那么开朗。
常态的彼此问候之后,杰克半开玩笑半好奇地询问我为什么这个时间联系他。
“没屄可用,找你帮忙。”我笑呵呵地实言相告。
“哈哈!阿姨呢?你的学生呢?”他问,听起来颇为幸灾乐祸。我们两家的所有婚外性关系都彼此公开,所以他和燕子知道姜辰辰和王蔷。
“你阿姨去陪那个大鸡巴孩子了。学生刚怀上我的孩子,我们听从你阿姨的建议,禁欲三个月。”我回答。
“叔叔你真可怜!嘿嘿嘿。”杰克怪笑,态度中丝毫没有可怜我的意思,不过行动还是一如既往地仗义。
“叔叔你等一下,燕子正在另一个房间里喂奶。”他开着手机穿过共用的卫生间走进当初我和燕子使用的卧室,把摄像头对准燕子和她怀抱着的婴儿。
镜头里的小娃娃正在专心吸吮燕子的奶头,燕子一副慈母模样,抬起头看向杰克又看到屏幕里的我。
“爸!”她开心地打招呼。
“嗳,闺女。”我应着,性欲突然消退,跟燕子聊起父女之间的家常话,直到喂奶结束。
看着保姆把孩子带走,杰克转换手机摄像头对着自己,“叔叔你和燕子聊。我那边正在写篇文章。一会儿燕子用她的手提电脑上来。我先下了。”
跟燕子重新开启视频,只见她靠坐在床上,一副幽怨的表情。
“爸,你要是不想屄是不是就不跟我联系了?”虽然我知道她在撒娇,但最近的视频次数也的确不如以前那么频繁。
毕竟她处在哺乳期,作息时间跟平时不一样,也更加需要休息。
我不想过分打扰她的新生活模式。
不过以我们之间的了解和亲密程度,我没有辩解。
“嘿嘿,刚才的确挺馋,不过看着你给孩子喂奶,那么温馨,让我找到了当姥爷的感觉。现在不想了。咱们爷俩聊天吧。”我说。
“哼!”燕子还以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说不想就不想了?我现在想,怎么办?”她边说边掀起睡衣的下摆,对着电脑镜头分开两腿,裸露出那个已经生养过但看起来仍旧娇小的阴户。
“你等一下,”没有多余的话,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脱光下身,把镜头对准再次硬起来的鸡巴。
我时而用手上下撸动,时而调整手机和鸡巴的角度与距离,向燕子展示尿道口流出的晶莹前列腺液。
“你看爸有多想你…来,闺女,把你的小骚屄贴在爸的鸡巴上。”我略微喘吁吁地说。燕子一边快速地用手指虐待着自己的屄豆一边缩小她和电脑的距离。屏幕里那只充血的屄逐渐变大,直到覆盖了我的手机的整个画面。
我们两人的高潮来得都很快,伴随着燕子的尖叫和我的喘息。
归于平静之后,我们再次调整电脑和手机的距离,即能看到彼此的生殖器官也能看到对方的脸。
我们东一榔头西一杠子地聊着各自的生活以及养育孩子的种种体验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