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小棉袄的爱心吧。
模糊记得唐初的太平公主,好像也把自己满意的面首送给了母皇武则天。
回顾我经历的女人,不由自主地想到隔壁卧室里的王蔷。
如果把姜辰辰算作一个特例的话,我内心里是认同师生关系不应被跨越的规矩的。
毕竟这里边有可能牵扯其它的内容。
并不是说“其它内容”一定都是负面的。
如果我和姜辰辰没有持续几年的肉体关系,她会那么深入地和我合作吗?
如果没有深入长期的合作,她能成为学术新星吗?
我这么说绝非贬低姜辰辰的智慧或者贪天功为己有,而是因为激发新思想的“扳机”往往具有很大的偶然性,没人能说准谁的哪句话在哪个节点上会引发何人的新思路。
我们往极致里说,虽然杨振宁在去普林斯顿时已经初露头角,但当时在普林斯顿的优秀青年学者并不少。
如果没有遇到李政道,他就一定能发现宇称不守恒定律、拿到诺贝尔奖吗?
当然,在师生关系上增加性关系毕竟也有显而易见的潜在负作用。
姜辰辰的经历不太好重复。
所以作为占据优势地位的老师,还是应该以避嫌为宗旨。
把这一层考虑放在一旁不论,我从心里还是不能接受近距离接触男人的身体。
刚才在主卧里,看着王蔷的纤细身材和已经印入记忆的女性外貌,ta胸前那对不大但仍旧挺立的乳房,更主要的是上官雯正在挨别人肏这个大背景,即使是处于贤者时间的我也想到过加入混战的可能性。
如果我们三个人叠起罗汉层层递进,我肏王蔷的屁眼,让ta更加兴奋也更加激烈地肏上官雯,会不会刺激我的兴奋点?
但是如今冷静下来,我还是不能确定自己事后的感受。
暂且享受上官雯给我戴绿帽吧。
如果王蔷实在屁股被肏,可以建议上官雯用成人玩具帮她实现愿望。
不过话又说回来,任何人的舒适区域都有可能发生改变的。
以前我肯定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上床,现在不是也玩得不亦乐乎吗?
那天晚上,我和上官雯对下午的经历做了细致的交流。
她无疑很喜欢和王蔷的负距离交往。
如今的她不但尝到了和不同男人性交的身体乐趣,而且在心理上也毫不排斥这种行为。
用她自己的话说,只要婚姻稳固有我的许可,她很乐意做公共汽车。
当公共汽车遇到一位巨型乘客,车内的每个边角都被填满的快感对她来说更是欲罢不能。
“好像整个阴道都变得特别敏感,她每动一下都让我从小肚子往下又痒又涨还抽筋。不知道算不算高潮,反正特别过瘾。”她说。
我抱紧上官雯,“上官,你知道我。你舒服我就满意。王蔷刚刚尝到女人的滋味,大概也想经常肏你。你们随意。爱你这个人人都可以穿的破鞋。”
“我不光是破鞋还是婊子。以后我朝你的学生收钱。反正她家有钱。她的鸡巴大,价钱加倍。”上官雯娇喘着回应。
王蔷的身体是男人,上官雯的月经已经很久才偶尔来一次,所以两人天天都要上床。
绝大部分时间在王蔷下课后去她的公寓,有时候只肏一次,但更多的时候是两次甚至三次。
毕竟是二十多岁的男孩子还憋了很多年,如今遇到一个败火的老屄,结果可想而知。
上官雯没有忘记我最初的条件,借助我们实验室的游标卡尺测量了王蔷的尺寸:20。5cm长,最宽的地方5。6cm。
如果按照圆柱体计算,体积为2。82x?x20。5=505cm3。
出于好奇心,大概还有绿帽心理,我暗地里测量了自己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