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往复运动的速度和距离,十几个回合之后,我的鸡巴鼓胀到极致,一股股精液携带着巨大的快感流经尿道冲进温热的阴道。
在类似半醒半醉的状态下,我听到燕子的呢喃,“爸…爸…舒服…”。
从剧烈的交合中平静下来,我转身抱住燕子,感受着年轻皮肤的紧致和弹性,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燕子也顺势抱住我,舌头主动伸进我的嘴里。
“燕子?”
“嗯。”
“我刚才射精的时候,好像听你管我叫爸。”我说。
燕子沉默了一会儿,头偎依着我的前胸轻轻说,“没有吓到你吧?”
“跟吓到不沾边,只不过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听到。杰克说过他有恋母情结你有恋父情结。你想怎么叫随你,反正不是真的。”
“嗯,爸你真好,”燕子边说边伸出舌头舔我的乳头。
对我这个男人来说,这是另一个第一次。
感觉怪怪的,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
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够,还要走万里路才能完善自己的学识。
其实和不同的人负距离接触同样开阔视野增加经历。
所以应该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肏万只屄。
嘿嘿嘿,我默默地笑了。
“爸,问你个事你别介意。我就是好奇。”燕子说。
“你问,”我说。
“嗯…你老婆的屄看起来好大。”她说。
我轻轻拍拍她的屁股,“不是好大,是特别大,我第一次看到也很吃惊。不过我喜欢,看起来杰克也喜欢。你的问题是?”我说着,想到杰克和上官雯,鸡巴隐隐有复苏的迹象。
燕子感受到我的变化,笑嘻嘻地伸手抓住我的鸡巴:“刚才只有一个问题,现在有两个。”我的手沿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摸到仍旧湿滑的屄,“骚屄女儿有什么问题,老爸都给你解惑。”
“第一个问题,说好不许不高兴哦,你老婆的屄外边那么大,里边大不大?”里边大就是松。
上官雯的屄松吗?
我没有觉得比前妻和姜辰辰更松,不过燕子的屄好像的确更紧致一些,我回想刚才交战时被她的阴道紧紧箍住的感觉。
“比你松一点吧。好像跟我前妻没有什么不一样,而且她比你高大啊。”我如实相告,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一会儿你可以问问你老公。”
“哼!”燕子在我的鸡巴上攥了一下,“第二个问题:别的男人玩你老婆,你好像不但不嫉妒,还很兴奋。本来鸡巴软软的,现在又硬了。杰克也是这个德行,每次说到让你肏我他都像打了鸡血似的。爸你跟我说,你们是不是特别喜欢戴绿帽子啊?”
我一时无语。
扪心自问,我一直在内心里绕开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社会的主流是男人肏别人老婆叫本事,自己的老婆被别人肏是耻辱。
这个趋势甚至可以用生物界雄性的生殖竞争来解释。
那么自己的配偶和别人进行性交居然让一些男人兴奋,是不是说明这类男人不够雄性呢?
在和郑秋姜辰辰保持关系的几年里,我专门读过一些演化心理学方面的文章,各种相关理论(比如为什么男性阴茎有包皮和冠状沟,为什么人类女性在哺乳动物中罕见的没有发情期estrus)都是猜想,显然没有定论。
我摇摇头,“说不清也想不清。对我来说就是一条,我舒服的时候希望老婆也舒服,我找刺激的时候也想给老婆找刺激。如果我刚才让你舒服了,杰克喜不喜欢绿帽子有什么关系吗?”
燕子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用手撸我鸡巴的强度。
“燕子,想不想去看看杰克和我老婆?”我问。
燕子眼神怪怪地看了我一眼,在我耳边说,“绿帽老爸。”
“你这不是在拐着弯说你妈的坏话吗?”我呵呵笑着以攻为守,下床把燕子拉到床边,刚刚半硬起来的鸡巴再次拱进她湿漉漉的屄里,用刚才进入客房的“树獭抱”带着她走向主卧室。
上官雯在前杰克在后侧身躺在我们的婚床上。
床头墙上挂着我和上官雯的结婚照,照片下方是妻子和一个年轻男人同步耸动着的赤裸身体,床边是身上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丈夫。
这个场景好像让我充满想法和感受,又好像让我的脑子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