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开头难。
上官雯说出这样的脏话违背了她一辈子的语言习惯,当然不容易。
虽然我一直鼓励她在亲热时言语放荡,但是也不忍心让她过分为难。
既然有了第一次,以后总会越来越自然。
我接过话头,“从你嫁给我开始,你的屄就会跟别的男人分享。我以后去找一些上大学的男孩子轮流肏你,行不行?”
“行…都随你…还说…还说…。”我说这些话在当时是兴致所至,谁知不久之后竟然落到实处。
婚后的日子很开心很愉快。
早晨出门前有人关心衣着并备好午饭,下班回家不再需要面对冷清的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精心准备的热饭热菜。
中年男人需要的不正是这样一个家吗?
我和姜辰辰完全回归到当初的师生关系。
她的论文进展顺利,四月底成功答辩,委员会的五位专家一致认为具有极高的创新性、为该领域的研究开辟了意义重大的新方向,并且向学院推荐入选本年最佳博士论文。
与此同时,三个学校给她发了待遇优厚的聘用函。
姜辰辰跳过我们这个领域几乎已经成为固定模式的博士毕业-博士后-入职三部曲,可以直接成为面向终身职位(tenure-track)的助理教授。
我和她们小两口为此专门开了一个小会分析每个学校和职位的优劣,最后由姜辰辰决定选择一所西岸名校,原因之一是该校为了吸引姜辰辰同时还为郑秋提供了相应的职位。
虽然郑秋本人也颇有竞争力,但是这样的安排可以省去不少麻烦,尤其考虑到他们还有一个刚刚一岁的孩子。
我们大学的春季学期是五月中旬结束。
姜辰辰和郑秋都需要在新的学校从头建立自己的实验室,所以他们决定五月最后一天就启程去履职,也便于结算这边的住房租金。
五月三十号这天,我在办公室处理工作事务。
吃过午饭不久,有人敲门。
“请进!”我说。
门被推开,我抬头看过去,只见姜辰辰袅袅婷婷地站在门口,肩膀轻靠在门框上面。
那一刻,我突然失去了时间概念。
这个女孩当年来我的办公室请教课程内容、通知我秋天要结婚、告诉我她同意我代替丈夫和她入洞房、上班期间抽空来找我亲热。
以往的一幕幕情景似乎同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跟面前的景象融成一体,分不清什么是记忆什么是现实。
“老师,我找您来辞行。”姜辰辰笑眯眯地说着,反手关上门走到我身边。
我闭了一下眼睛摆脱那瞬间的幻觉,“那就祝你和郑秋旅途顺利,在西岸安家立业。”
“谢谢!”姜辰辰回应,犹豫了一刻之后又补了一句:“老师,我想再抱抱您。”这句话彻底打碎了我结婚以来和姜辰辰之间刻意设立起来的师生界限。
我站起身紧紧抱住她,鸡巴在瞬间变得涨硬,嚣张地被夹在我们两人的小腹之间。
按照以前的习惯,这个时候姜辰辰几乎总要说一句“色狼”或者“流氓教授”之类的戏谑之词。
这次她没有说,反倒抱紧我轻轻移动小腹,压力的变化使我更加坚硬。
我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只能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老师,”姜辰辰轻声说,“你是好人,以后一定要对我妈好,保护她。”
“放心,我现在的婚姻非常美满,保护你妈也是保护我自己。”
“老师…”姜辰辰抬起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那一刻,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我决定扮演男人的主动角色。
“辰辰,你妈妈是我后半辈子能遇到的最好的女人。我会爱护她保护她。同时呢…我最近也想通了一件事。”我扬起嘴角笑着问她,“你有没有算过你被我肏过多少次?”姜辰辰摇摇头,显然不清楚我为什么突然问到这么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