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情况,我再次感受到对这个女孩子的心疼。
我垂下目光,把一只直径接近2英寸的扇贝肉放在姜辰辰的盘子里。
“来,多吃点。”我说着,喝了一口我自己杯中的甘甜果汁来冲刷心里的苦涩。
吃完午饭回到我的住处,我和姜辰辰坐在沙发上讨论她的博士论文。
论文的实质内容都已经基本到位,就是把最近一段时间发表的论文外加正在撰写的一篇,从逻辑上理顺再加以理论整合而已。
我给她讲了一些撰写论文的技巧以及怎样组织内容等经验。
话题比较轻松,以姜辰辰目前的学术新星身份,论文答辩肯定是水到渠成。
她一边听我说话,一边扭转身体靠住沙发一侧的扶手,抬起双腿搭到我的大腿上。
房屋里很温暖,而且我们对于这一天的安排本就是为了把身体的接触最大化,所以姜辰辰从餐馆回来就换上了裙子。
我的嘴中继续着老师对学生的学术教诲,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小腿上行,在裙子下面越过膝盖,滑过柔软的大腿内侧,碰触到一片毛茸茸。
妈的,这个小骚狐狸居然没穿内裤。
我轻轻抚摸着姜辰辰的屄毛,坏笑着问她:“你这是在勾引老师吗?”
“不是,”她回答,“是老师要潜规则自己的学生,学生害怕被穿小鞋,只能逆来顺受成为老师的玩物。”我看着这个时不时会调皮冒坏水的小东西,顺着她的话认真地点点头:“嗯嗯,你说的不错。那么是不是老师想怎么玩你都可以啊?”
“学生哪里敢说不啊?”她弱弱地回答,眼神却似乎在挑衅。
我从姜辰辰的裙下收回不老实的手,站起身说,“我去洗手,你自己把屄掰开等着被我回来潜规则。”
从客厅一侧的洗手间回来,只见姜晨晨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抬起搭在沙发靠背上面,另一条腿踩在地板上,裙子高高掀到腰间,毛茸茸的屄一览无余地裂开,嫩白修长的大腿、漆黑卷曲的屄毛和粉红晶莹的屄肉,在同一时刻展示着柔嫩、野性和原始的诱惑。
我顺势坐下,头靠着她高高抬起的腿,抬起她的另一条腿架在我的腿上。
我一只手放在她裸露的小腹上面,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伸进已经非常湿润的阴道,拇指贴住她的阴蒂轻轻地揉动,引发出一声声淫靡的喘息。
“老师,亲我…”姜辰辰用颤抖的声音说。
我俯下身,一边继续用手玩弄她的屄一边轻轻咬住一双丰满的嘴唇。
嘴唇也可以跟奶头和阴蒂一样充血吗?
我想着,把舌头探进姜辰辰的嘴中。
“老师…老师…想把屄留给您,”姜辰辰在喘息和呻吟中断断续续地呢喃。
“你说什么?”我不是没有听清而是没有听懂。
姜辰辰伸出两臂紧紧地抱住我,“把屄切下来留在您身边,随您怎么玩。”她说。
这话听起来血淋淋的,但是我可以感受到背后的依恋和不舍。
对于男人来说,这大概是最高程度的认可了吧。
我也想到上官雯在性交时让我不断地辱骂她。
看来,这母女俩在情浓时的口味都挺重的啊。
大概这才是真正有血有肉的女人。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理想的太太在床上要做荡妇,对吧?
我的双手在姜辰辰的体内外忙碌,脑子胡思乱想,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辰辰,我们可不可以玩一个小游戏?”我问。
姜辰辰睁开眼睛看着我,“您说。”
“我想吧,坐在电脑前边把刚才谈你论文的几条意见归纳在一个文件里。在我打字的时候,你在书桌下面给我吃鸡巴…”我还没有说完,姜辰辰突然从沙发上抬起身,“哼!我就知道我的导师是个性变态。”边说边离开沙发跑进我的卧室。
我被女学生的这一整套操作给搞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