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按计划,杨过与李莫愁拱手告别,小龙女回墓调养。
两人下山途中,杨过忽觉脑海中一道传音:“公子,夫人醒了!穆夫人已苏醒,正寻你。”那是林婉儿的玉符传讯,杨过心头一喜:“娘醒了?师父,我们速回杨家庄!”李莫愁点头,两人快马加鞭,赶回庄中。
杨家庄内,穆念慈一身红衣,宛若神女下凡,她容颜绝美,肌肤胜雪,眉目间英气不减当年,却多了一丝仙气。
系统仙丹助她武功大进,内力已达五绝之境,只经验尚浅。
她正与林婉儿闲聊,忽见杨过推门而入,母子相对,四目一对,杨过扑上前,抱住她腰:“娘!你终于醒了,过儿想死你了。”穆念慈泪眼婆娑,抚他后背:“过儿,我的儿,你瘦了。这些年,娘不在,你可吃苦了?”两人相拥而泣,林婉儿悄然退下,留下温存一刻。
杨过拭泪,详述这些年事,穆念慈听罢,拍他肩头:“好孩子,娘醒来,便助你一臂之力。那陆家庄婚事,明日便是,你去帮忙,娘留下挑些礼物。”正说间,门外仆人递来陆家庄飞鸽传书:陆展元与李莫愁大婚,明日开启,杨过速来相助。
杨过点头:“娘,我先行一步。”穆念慈微笑:“去吧,儿,一切小心。”杨过拱手,策马出庄,朝着陆家庄奔去。
杨过策马疾驰,尘土飞扬,陆家庄的轮廓渐渐在眼前浮现。
那庄园占地广阔,红灯高挂,喜字贴满门楣,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仆役们来回穿梭,搬运酒坛、挂起彩绸,有人高声吆喝着张罗宴席,有人低头擦拭桌椅,整个庄内忙碌得像一锅沸腾的粥。
杨过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一个迎上来的小厮,径直往正厅走去。
他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掩不住眼中的狡黠光芒,这趟前来,本是为助陆展元大婚,顺便探探李莫愁的动静,可一想到何沅君那张端庄的脸庞,他心里就涌起一股热浪。
大厅内,何沅君端坐中央,一袭黑色绸缎长袍裹得严严实实,领口高耸,袖摆宽大,衬得她身段修长而端庄。
她的发髻高挽,簪着一枚素银簪子,脸庞白皙如玉,眉眼间透着主母的威严与从容。
时不时有下人上前汇报婚礼事宜,她微微颔首,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疲惫:“菜肴再添两道清淡的,展元身子骨弱,莫要太油腻。花轿那边,检查过没有?别出岔子。”下人应声退下,她的目光又落回手中的喜帖上,眉头微锁,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陆展元正从侧厅走来,一身喜服半敞,额头渗着细汗,他瞥见杨过,勉强挤出个笑:“杨兄弟,你来了!快,帮我招呼宾客,这边忙得脱不开身。”话音刚落,李莫愁也从后院转出,红衣如火,腰肢款款,她的目光在杨过身上一扫,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过儿,来了就好。展元,婚事要紧,你莫分心。”她匆匆拉着陆展元的手,往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杨兄弟,自便。”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杨过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心道这对“新人”倒也配合得天衣无缝。
大厅里人来人往,杨过悄然绕到何沅君身后,目光落在那黑色袍子上,袍料光滑如缎,隐隐勾勒出她肩头的曲线。
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胀得发疼。
何沅君正低头翻看账册,全然未觉身后有人靠近,杨过深吸一口气,脚步轻移,站到她身侧,假意查看大厅布局。
他的手扶住椅背,身体微微前倾,那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就这么贴近了她的腋下。
袍袖宽大,遮住了视线,杨过心跳加速,趁着下人走开的一瞬,悄然解开裤带,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顶在她的腋窝处。
何沅君身子一僵,她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硬物挤入袍袖,贴着自己的肌肤滑动,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脸颊瞬间红了。
她咬住下唇,不敢转头,生怕惊动旁人,只低声呵斥:“杨过,你……你这是做什么?这里人这么多!”杨过低笑,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她耳边:“夫人,我一见你这身打扮,就忍不住了。黑袍裹得这么严实,像个端庄的贵妇,可我偏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宝贝。”他腰部微微用力,那鸡巴在她的腋下缓缓磨蹭起来,龟头胀大,顶着她光滑的腋窝皮肤,来回滑动。
袍袖挡住了外人的视线,杨过动作越来越大胆,他一只手按住椅背稳住身子,另一手扶着肉棒根部,慢慢抽送,每一下都让龟头刮过她腋下的嫩肉,带起一丝丝酥麻的快感。
何沅君双手紧握账册,指节发白,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胸口起伏不定。
那黑色袍子本就厚实,可腋下被这么顶弄,热浪一股股涌来,她感觉自己的内衫都开始发烫。
杨过见她不反抗,胆子更大了,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道:“夫人,你这腋窝真软,夹得我好舒服。平时端庄得像菩萨,现在却让我这么玩,爽不爽?”何沅君喘息着摇头,声音细如蚊鸣:“别……别说了,有人来。”果然,一个下人端着茶盘走近,汇报道:“夫人,茶水备好了,陆爷说让您先喝一口。”何沅君勉强抬起头,脸上挤出个微笑:“放那儿吧,去忙你的。”下人退下,她立刻转头瞪了杨过一眼:“够了!你快停下,我这儿离不开人,都等着我发话呢。”
杨过却不依不饶,他的鸡巴在腋下抽送得更快了些,龟头每次顶入时,都能感觉到她腋窝的温热和紧致,那种隐秘的摩擦让他血脉贲张。
袍袖里,肉棒上青筋暴起,顶得她的内衫微微鼓起,何沅君咬牙忍耐,感觉那热物越来越烫,越来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