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从灵鹫宫回到了襄阳,听郭靖和黄蓉说,穆念慈和小龙女去了长安,又赶到长安。
郭芙偏要跟着一起前来,但杨过如今还没有娶小龙女,却没有按照原着的剧情先把郭芙给破了处。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对小龙女和穆念慈解释这件事。
更何况他在灵鹫宫的时候,还草了自己的师祖林朝英,而林朝英现在正在飞舟之上和洪七公在一起,虽然她和洪七公在一起,眼睛却总是似有似无的扫视杨过。
杨过心里发紧。
找了理由,和郭靖去巡视襄阳城防,便独自架着飞舟离去,直奔长安而去。
另杨过没想到的是,他赶到长安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穆念慈和小龙女,此刻的杨过还不知道穆念慈和小龙女已经被贵由轮奸致死。
穆念慈对军情隐瞒的很好,对外只是要求陆展元,统领长安,等待援军,毕竟蒙古军虽有十万之众,但如今长安已经固若金汤,贵由不知其中深浅,和长安的守军人数,纵然有十万骑兵也不敢贸然攻城。
杨过和陆展元何沅君,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蒙古大营,杨过提议,立刻发起进攻,他使用飞舟,往下丢重物,砸死这些蒙古狗。
但陆展元否定的他的做法,主要是陆展元担心,赵阮和穆念慈还有小龙女会在杨过砸蒙古军阵的时候,从西面的小道回城,这样,从高空丢重物,可能会砸到自己的援军。
于是杨过便答应第二日白天再说。
而陆展元,刚刚和杨过谈完话,便被几个军士叫走,去商量军粮之事。
留下杨过和何沅君在城墙之上。何沅君本欲一起同陆展元离开,却被杨过拉住手。
夫人,留步,我有话与你说。
而陆展元只顾自的事,根本没注意杨过拉何沅君的动作。
杨过五指微微用力,将何沅君纤细的手腕拉近几分,那墨黑提花缎面袖口下的肌肤温软如玉,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张瓷白鹅蛋脸上。
夕阳余晖洒落城头,风卷起她宽大裙摆,银质流苏链在腰封前轻晃,发出细碎叮咚声。
何沅君杏眼微抬,墨黑瞳仁映着他的身影,弯眉轻蹙,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掌迅速扣住,对襟上襦的织金镶边牡丹花纹在拉扯中微微变形,花瓣层叠的红粉渐变线绣仿佛活了过来。
“夫人,一段时间不见,您这风韵可是越发迷人了啊。”杨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的热意,眼睛不由自主地扫过她颈间那多层细银链项链,外层黑色皮绳编织项圈上密集的珍珠银花在光影中闪烁,内层玉石平安扣和银吊坠长短错落,垂至锁骨那片白腻肌肤。
何沅君脸颊瞬间染上淡蜜桃粉晕,她杏眼慌乱一闪,长睫毛颤动着投下浅浅阴影,饱满樱唇抿紧成一条豆沙红的线,试图甩开他的手:“杨公子,这里是城头,放手!”可她那娇弱的力气在杨过掌中如棉絮般无力,他反手一拉,将她整个人扯近身前,麻花辫轻荡,鬓边珍珠流苏步摇的三串细银链密串米粒珍珠随之晃动,末端月牙白玉坠轻轻碰触她肩头。
杨过环视四周,城楼上士兵们分散巡视,离他们最近的也隔了数十步远,那些汉子正弯腰检查箭垛,目光投向城外蒙古营寨,并未留意这边。
他低笑一声,凑近她耳畔,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一对长款银链珍珠耳坠随之颤动,多层银链渐变珍珠末端的水晶水滴晃荡着:“夫人别慌,他们离得远着呢,看不清咱们这点小动静。城墙这么高,下面的才叫热闹。”
何沅君心跳加速,她下垂杏眼低垂,睫毛浓密地遮住眼波,那清淡眼妆的灰调豆沙色在夕阳光下更显柔媚。
她咬住下唇,试图后退一步,却被杨过身子一挡,退无可退。
杨过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她这身贵妇装扮,那墨色汉元素长襦沉敛如夜,内层黑色高领蕾丝中衣层层叠叠,领口植绒蕾丝精致得像江南闺阁里的秘密,银线缠枝芙蓉纹间杂米白珍珠扣,衬得脖颈修长纤细。
他下身顿时一紧,鸡巴在裤中梆硬起来,胀痛得像要冲破布料,脑中不由浮现将这端庄贵气一层层剥开的画面。
他咽了口唾沫,脚步一转,悄无声息地站到何沅君身后,利用她宽大裙摆的遮掩,右手迅速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直直顶向她后背。
那墨黑提花缎面外襦的暗纹云绣触感光滑细腻,杨过腰身前挺,鸡巴顺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蹭动,龟头先是轻轻刮过腰封位置,那窄幅黑色细带系结下的银质流苏链被顶得微微晃荡,水滴白玉吊坠叮咚一响。
何沅君身子一僵,她立刻感觉到背后那根火热硬物顶上来,熟悉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杏眼圆睁,樱唇微张,却不敢出声。
那鸡巴隔着衣服在她后背上滑动,龟头冠状沟卡在提花缎面的纹路中,摩擦出阵阵酥麻。
她脸红得更厉害,瓷白肌肤上粉晕蔓延到耳根,慌忙低声道:“杨公子,别闹了!旁边的士兵虽远,可这城墙不高,下面的巡逻队看得清清楚楚。要是被他们瞧见,我这脸往哪搁?”
话音刚落,城墙下果然传来脚步声,一队巡视士兵从下方走过,他们抬头望见杨过身影,其中一个还挥手打招呼:“杨公子,敌营有异动,您多留意!”杨过笑着应道:“多谢兄弟们,我正看着呢。”他一边说,一边腰身不动声色地往前顶,鸡巴更深地压在何沅君后背上,那外襦的织金镶边被龟头挤压,牡丹花瓣的红粉绣线仿佛被亵玩般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