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喘息着抽出鸡巴,那紫红龟头还颤动着,残留的精液拉出一道银丝,挂在林朝英的樱唇边上。
她喉头咕咕作响,咳嗽间本能吞咽下那股热浊,胸前抹胸上襦的银凤绣纹已被白斑覆盖,珍珠亮片上黏液缓缓滑落,半透纱衫下乳峰轮廓若隐若现,白羽肩饰蓬松处斑斑点点。
她的鹅蛋脸彻底狼藉,远山眉上黛色混着白浊,桃花眼睑湿成一缕,长睫黏连,眼尾银白亮片被泪水晕开,鼻梁小巧处淌着精液痕迹,樱唇肿胀发亮,唇峰朱红外翻,嘴角溢出白沫。
她仍未苏醒,高环垂髻散乱几缕乌发贴脸,银质花冠歪斜,花瓣上精斑干涸成块,水晶流苏耳坠轻晃,沾染喉间白浊的链子泛着淫靡光泽。
杨过心头那股邪火非但未灭,反而烧得更旺,他盯着这仙子般的女子,那素白羽衣本该清冷绝尘,如今却被他的精液玷污得不成样子,鸡巴竟又隐隐抬头发硬。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向下移去,林朝英瘫软在茶桌边,宽大裙摆层叠铺散,如白莲绽开,深浅白纱堆积间隐约透出修长玉腿的曲线。
那腰际素白软带轻束,衬得纤腰不盈一握,杨过呼吸渐粗,他蹲下身,双手颤抖着伸向裙摆,先是轻轻掀开一层浅白纱,露出里面雪纺的柔滑触感,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清幽兰香,混杂着精液的咸腥。
他手指沿裙边向上探,触到大腿内侧的温热肌肤,那细腻如玉的触感让他下身一紧,鸡巴完全硬起,龟头怒张青筋暴起。
“师祖,你这身子太他妈诱人了,”杨过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带着饥渴,“徒孙先前玩了你的脸和嘴,现在该轮到下面这圣洁地方了。看你这裙子裹得严实,里面肯定是欠舔的骚穴。”他不急着撕扯,先是用掌心隔着层层纱裙按上私处,那柔软布料下隐约传来温热,他手指轻轻揉按,感受那处微微的鼓起,裙摆随之轻颤,白纱云纹在烛光下晃动。
杨过俯下身,脸凑近裙摆,鼻尖隔着鲛绡嗅闻,那股清淡体香扑面,夹杂一丝隐秘的幽兰芬芳,让他鸡巴跳动。
他张开嘴,舌头伸出,先是舔上裙子表面,那薄如雾的纱料被口水浸湿,贴紧下面肌肤,隐约透出私处的轮廓。
杨过舌尖用力,隔着布料顶舔那敏感部位,舌面反复刮过纱裙,每一下都让布料凹陷,压住里面的嫩肉。
他舔得越来越重,嘴巴大张,含住一大片裙摆吮吸,津液渗入纱层,湿润那处,舌头卷曲时隔布顶入缝隙,模拟抽插的动作。
林朝英昏迷中身子微颤,喉中发出低低呜咽,那樱唇轻张,咳出残精的白沫,她远山眉渐蹙,桃花眼睑颤动,长睫投下更深的阴影。
杨过心头狂喜,这仙子般的女子竟被他隔裙舔得有反应,他加快节奏,舌头狂舔裙上凸起,牙齿轻咬纱边,拉扯时布料绷紧,勒进私处轮廓,逼出她低哼:“呜……嗯……”那声音细若蚊鸣,却如天籁般撩人,杨过鸡巴硬得发痛,龟头渗出前液滴落地面。
舔着舔着,杨过脑中忽闪过往事,那时间线里穆念慈被张大侉子那群畜生轮奸的场景历历在目,她也是这般蝴蝶逼,阴唇肥厚外翻如蝶翼,圣洁女子下身竟藏着这等淫靡之物。
他低笑一声,心道果然,神女一般的女人,下面都长成这副欠操模样,穆念慈那当时被干得浪叫,林朝英这仙子怕也一样。
想起那些,杨过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抓住裙摆一层,撕拉一声,银线云纹碎裂,白纱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大腿根部,那肌肤白腻如凝脂,私处隐约可见。
他呼吸急促,继续撕扯,广袖纱衫的袖口碎钻米珠散落几颗,裙摆层层堆叠中被撕出更大裂口,直达私处,那素白软带松开,腰肢裸露,下面蝴蝶逼彻底暴露:阴阜光洁无毛,雪白鼓起,两片肥厚阴唇如蝶翼般外翻,粉嫩内里隐隐湿润,入口紧闭如一线天,散发清幽香气,与她上身圣洁白羽妆容形成极致对比,杨过眼睛发红,鸡巴直挺挺顶起。
他扑上去,嘴巴直接贴上那蝴蝶逼,舌头先舔外翻阴唇,那肥厚蝶翼被舌面卷住,吮吸拉扯,粉肉颤动间渗出晶莹蜜液,甜美如蜜,杨过大口吞咽,舌尖钻入缝隙,刮过内壁嫩肉,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汁水。
他舔得忘我,双手掰开大腿,那玉腿修长笔直,被强行分开时肌肤泛起红痕,裙摆残片挂在腿弯,银线碎珠滚落地面。
林朝英身子弓起,呜呜低吟加剧,那鹅蛋脸扭曲,远山眉紧锁,桃花眼虽阖着却泪水滑落,湿了脸颊白浊。
杨过舌头深入,顶开入口,舔到那层薄薄处女膜,舌尖轻轻刺探,感受到紧致阻挡,她皱眉更深,樱唇咬紧,喉中咳出低叫:“啊……嗯……”杨过心头一震,果然是处女,这古墓仙子守身如玉,却要被他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