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露强压着胸中怒火,那瑞凤眼中的冷芒如刀锋般射向杨过,她鹅蛋脸上的白皙肌肤已染上一层薄红,额间那枚鲜红花钿在宫灯下闪烁着刺目的光泽,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狈。
她的红金女帝装本该是君临天下的象征,霞帔上的双凤展翅纹样层层金线本是威仪的体现,如今却被白浊的精液浸湿大片,腋下黏腻温热,顺着臂弯淌下的液体已渗入腰封的红宝石链条,叮当作响的细碎金铃声中夹杂着湿滑的痕迹。
她双手紧握膝上层层堆叠的裙摆,试图稳住身形,那宽大裙身的缠枝云纹已被几滴白浊溅污,隐隐透出不协调的湿痕。
下方72洞洞主依旧跪伏在地,汇报声低沉有序,整个大殿的肃穆氛围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她心想,这朝会一乱,灵鹫宫的威严何存?
待会儿朝会一散,她定要好好收拾这胆大包天的杨过,让他知道亵渎宫主的下场。
杨过却误会了她的隐忍,以为这是默许的放纵,他喘息着收回左手,那掌心还残留着李清露奶子软弹的触感,鸡巴虽射过一次,却未完全软下,龟头紫红胀大,沾满残精的青筋依旧盘绕。
他环视下方无人察觉的洞主们,心头火热更盛,这女帝般的李清露端坐高台,凤冠高耸流苏垂落,耳坠金光映着她白皙脸颊的妖异美,却被他玩弄得一身华服污秽,这反差让他下身又硬如铁棍。
他低声凑近李清露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那已湿滑的肌肤上:“露姐姐,你这忍着不动的模样,真让我忍不住想多玩会儿。”李清露偏头瞪他,远山眉紧蹙成一团,樱唇颤抖着压低声音:“杨过,你别太过分,朝会结束,我饶不了你。”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瑞凤眼尾上挑的眼妆在怒火中更显媚意。
杨过丝毫不惧,他从腰间摸出一柄小巧的匕首,那刀刃薄如蝉翼,指尖内力微吐,刀尖已带上丝丝劲气。
他悄然绕到李清露身侧,趁她专心倾听下方洞主汇报的间隙,右手抬起她右臂的霞帔大袖,那宽袖滑落露出臂弯雪白肌肤,他刀尖对准抹胸上襦的侧边,就在乳房下缘的红金料子处,轻轻一划。
内力控制得极精准,只在布料上开出一个小口子,边缘整齐如剪,没有一丝拉扯的痕迹,那小口刚好够他粗壮鸡巴塞入。
李清露正点头应答一洞主关于猎获的汇报,忽感侧胸一阵凉意,她身子微僵,低头瞥见那小口,顿时明白他的意图,瑞凤眼猛然圆睁,樱唇咬紧牙关,压低声音道:“小子,你想死吗?这可是本宫的华服!”她的声音虽低,却带着女帝般的怒意,那远山眉峰上扬如刃,试图用眼神震慑杨过。
杨过却笑得更邪,他腰身前顶,将那硬邦邦的鸡巴从侧边小口塞入,直直挤进李清露的抹胸上襦内。
那料子本是贴身包裹,内里是特制的丝质奶罩,柔软却紧致,鸡巴一入,便被她饱满乳房的侧肉夹住,温热软腻如陷进热腾腾的棉团。
他低声回道:“露姐姐,别出声哦,谁让你长得这么美呢。瞧你这威严的样子,端坐高台像女帝下凡,下面那些洞主一个个跪着汇报,心里头肯定都想在你这高高在上的身子上来一发,你自己不知道罢了。”他的话带着调侃,却让李清露心头一颤,她鹅蛋脸上的白皙涌起更深的红潮,那樱唇紧抿,试图用意志力压住胸中的羞怒。
下方洞主的声音还在继续:“启禀宫主,雪山洞今年矿产丰收,可贡玉石百斤。”李清露强作镇定,声音清冷回应:“嗯,记下。”但她的心思已全在胸侧那异物上,杨过的鸡巴已完全塞入,龟头直顶乳房侧缘,青筋刮过奶罩的丝边,带来阵阵热胀摩擦。
杨过开始缓慢抽动,他双手扶住高台边缘,腰杆微弓,让鸡巴在李清露乳房间来回滑动。
那小口边缘的料子被鸡巴顶得微微卷起,龟头先是轻轻碾压她左乳的下缘,那乳肉饱满坚挺,隔着奶罩也能感受到弹性和温热,他腰身前挺,鸡巴头挤开乳沟,滑入两乳间的缝隙,感受那软肉层层包裹。
节奏极慢,每一次抽送都拉长了快感,他先是浅浅进出,只让龟头在乳沟口摩擦,刮过奶罩上绣着的凤凰金线,那凸起的纹路如小刷子般刺激马眼,前液已渗出,润滑了整个乳间。
李清露的呼吸渐乱,她双手紧扣裙摆,红金流苏因手指颤抖而轻颤,那凤冠上的珍珠流苏也随之晃动,映着她白皙脸颊上的红晕。
她试图合紧双臂,夹住那入侵之物,却被杨过一只手悄然按住胳膊,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鸡巴在乳房间深入。
龟头渐渐顶到乳峰内侧,压住乳尖的位置,隔着奶罩揉碾,那乳尖本是敏感之处,被热硬龟头一顶,便不由自主硬起,她胸脯起伏加剧,抹胸上襦的凤凰绣纹随之变形。
杨过越玩越起劲,他腰身加速,却仍控制在不发出声响的范围内,鸡巴全根没入乳间,只剩根部在外,那小口被撑得圆张,料子边缘已渗出丝丝前液。
他低喘着凑近李清露耳畔:“露姐姐,你的奶子夹得这么紧,软得像要化了,威严的女帝被我这样玩,下面那些家伙要是知道,肯定眼红死。”李清露瞪着他,瑞凤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她低声咬牙:“住手!”但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下方。
杨过不管,双手悄然从侧面伸入,隔着奶罩抓住两只乳房,十指深陷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按住乳尖来回捻动,那乳肉从指缝溢出,白腻如玉,却被他的掌力捏出红痕。
鸡巴在乳沟中猛抽,龟头撞击乳峰深处,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被汇报声掩盖。
他节奏渐快,先是长抽长送,让鸡巴全出全入,刮过小口边缘的布料,然后转为短促顶撞,只让龟头在乳间深处旋转碾压,感受乳肉的层层挤压。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杨过额头渗汗,鸡巴胀到极致,马眼张开,他腰眼一麻,低吼着顶入最深:“露姐姐,射给你这对大奶子……”鸡巴剧烈抽搐,第一股浓稠白浊直喷而出,射进李清露的特制奶罩内,热精溅上乳肉内侧,瞬间浸湿丝质,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发,精液多得如决堤般满溢奶罩,黏腻温热包裹住整个乳房,顺着乳沟淌下,渗出小口外。
白浊从胸前红金料子上洇开,凤凰绣纹被污秽成一片湿白,那正红主色的华服上,胸口位置出现明显白浊痕迹,隐隐透出奶罩的轮廓。
李清露大急,她低头瞥见胸前污痕,鹅蛋脸红得发烫,远山眉拧紧,樱唇颤抖着压低声音道:“别弄了,杨过,你这混蛋!”这次声音稍大,带着一丝急切,回荡在高台边缘。
下方正在汇报的洞主闻言一愣,那名身着灰裘的中年汉子下意识抬头,以为李清露是在斥责他的汇报,他恭谨道:“宫主,属下知错,请宫主息怒。”他的目光扫向上台,却因距离稍远,加上杨过挡在侧后,只隐约见李清露端坐如常,那红金女帝装的威仪依旧,凤冠流苏金光闪闪,并未察觉异样。
杨过见状,心头一乐,他鸡巴刚射完,正半软着从乳间抽出,却趁势往前移,龟头直直顶上李清露的后脑。
那后脑乌发高髻盘得一丝不乱,凤冠压住发顶,鸡巴头贴上发髻边缘,残精抹在赤金累丝上,留下湿痕。
他腰身微动,龟头在发髻上轻轻摩擦,感受那硬挺发饰的凉意与乌发丝滑的交织。
李清露后脑一热,顿时僵住,她偏头想甩开,却被杨过一只手按住肩头,无法动作,只能任由那热硬之物顶着她的凤冠,龟头时而压住流苏,时而刮过步摇的金翠,那细碎晃动声中夹杂着低沉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