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同人因为太多设定,作者无法一一过剧情,仅仅是过最简单的剧情保持故事的连续性。毕竟大家都是为了看H。)
翌日清晨,山洞外薄雾缭绕,杨过从睡梦中醒来,怀中郭芙已然蜷缩着身子,月白短袄的袖口轻轻搭在他胸前,那白狐毛领贴着他的下巴,带着少女体温的余暖。
她乌发散落几缕,粉荷玉簪在发间微微歪斜,双环髻的弧度还保持着昨夜的凌乱痕迹。
郭芙的呼吸均匀,樱唇微抿,桃花眼闭合时长睫投下浅影,鹅蛋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那远山眉舒展间透出安宁。
杨过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涌起一股满足,昨日的缠绵让他尝尽了她的娇软,如今她这郭家大小姐的娇躯,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轻轻移开臂膀,避免惊醒她,起身披上外袍,走出洞口。
山风拂面,夹杂着野花的清香,杨过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荡着郭芙昨夜的娇吟,那声音如莺啼般婉转,让他嘴角不由上扬。
两日来,他们在洞中荒唐不休,从白日到深夜,杨过用尽手段玩弄她的每一寸肌肤,郭芙从初时的羞涩到后来的沉迷,彻底沦为他的玩伴。
她的百褶裙被卷起无数次,软缎绣鞋内沾满汁水和白浊,那素白裘袄的缎面虽经复制恢复如新,却总在欢愉中又被揉皱污秽。
杨过暗想,这丫头本是娇贵闺秀,如今却被他调教得欲火难抑,待会儿醒来,怕又要缠着他再来一回。
果然,不多时郭芙揉着眼睛走出洞口,月白短袄的绦带已重新系好,蝴蝶结整齐贴在胸前,她伸了个懒腰,乌发摇曳间粉荷玉簪晃动,珍珠耳坠映着晨光轻颤。
“杨大哥,早啊。”她声音还带着睡意,桃花眼水润眨动,走向他身边,自然而然挽住他的臂膀,那动作亲昵中透着昨夜的余韵。杨过转头一笑,揽住她的细腰:“芙妹,睡得可香?这两天咱们在洞里玩得开心,杨大哥都舍不得走了。”郭芙脸颊微红,低头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软缎绣鞋的银线纹样在阳光下闪亮:“开心是开心,就是……就是身子有些酸,杨大哥你太坏了,总不让我歇着。”她娇嗔着抬起头,樱唇翘起,远山眉轻挑,那明艳脸庞上的娇蛮暗藏,却又带着少女的甜蜜。
杨过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鼻尖:“那今天咱们出去走走,华山脚下有不少好景致,待会儿上山巅瞧瞧,说不定能遇上什么趣事。”郭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本是江湖儿女,久在桃花岛闷着,如今随杨过游历,处处新鲜。
两人收拾行囊,杨过从储物戒中取出些干粮和水囊,郭芙则理了理乌发,将粉荷玉簪重新簪稳,那粉嫩花瓣在黑发间鲜艳欲滴。
她背起小包袱,百褶裙摇曳生姿,足踏软缎绣鞋,跟在杨过身后,沿着山道向上攀登。
华山路径崎岖,杨过武功高强,郭芙也得郭靖黄蓉真传,二人携手而行,不觉已至半山腰。
午时,他们歇息在一处崖边,杨过取出烤鸡和酒,郭芙接过啃咬,樱唇上沾了油渍,她伸舌舔去,桃花眼弯成月牙:“杨大哥,这鸡真香,比爹爹烤的还好吃。”杨过看着她吃相,眼中笑意更深:“芙妹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像只小猫。”郭芙白了他一眼,远山眉微扬:“杨大哥就会取笑我。”两人说笑间,继续上路,华山之巅渐近,云雾中隐现奇峰,风声呼啸,带着山野的豪迈。
待到巅顶,夕阳西斜,杨过与郭芙并肩而立,俯瞰群山,郭芙的素白裘袄在风中轻扬,白狐毛领被吹起,露出雪白颈项,她乌发飞舞,粉荷玉簪稳稳簪着,那窈窕背影如画中仙子。
忽然,一阵鸡啼声从不远处传来,杨过眉头一挑,拉着郭芙循声而去,只见一处岩石后,一位乞丐模样的老者正大快朵颐,手里握着半只烤鸡,油汁滴落衣襟,口中嚼得津津有味。
那老者须发花白,衣衫褴褛,却身形矫健,一看便是武林高手。
郭芙好奇上前,桃花眼眨动:“这位前辈,您在吃鸡啊?闻着好香。”
老者抬头,见是两个年轻后辈,哈哈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小丫头眼光不错,老叫化这鸡烤得天下第一,来来,尝一块。”他撕下一块鸡腿递给郭芙,杨过认出此人正是丐帮帮主洪七公,拱手道:“晚辈杨过,这位是郭靖郭大侠之女郭芙,前辈可是洪七公?”洪七公闻言一愣,随即大笑:“郭靖那小子的小丫头?哈哈,果然有几分黄蓉的俏皮,来,坐下一起吃。”郭芙接过鸡腿,咬了一口,眼睛亮起:“前辈烤鸡真好吃,杨大哥,你也尝尝。”她撕下一块递给杨过,三人围坐岩石,洪七公边吃边聊,郭芙的百褶裙铺开,软缎绣鞋蜷在身下,那闺秀的精致在山巅野趣中别有风味。
正吃得欢时,忽闻山下风声异动,几道身影鬼魅而上,竟是藏边五丑,那五人面目狰狞,手持奇门兵器,直奔洪七公而来。
原来他们觊觎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特来华山截杀。
杨过起身护在郭芙身前,郭芙也抽出腰间长剑,桃花眼锐利起来:“杨大哥,我来帮你。”洪七公摆手大笑:“小娃娃们退后,看老叫化收拾他们!”他起身迎敌,乞丐杖一挥,掌风如龙,降龙十八掌施展开来,招招刚猛,五丑虽武功不弱,却在洪七公掌下节节败退。
郭芙看得目不转睛,乌发被风吹乱,粉荷玉簪颤动,她低声对杨过道:“洪前辈好厉害,那掌法像龙在飞。”杨过点头,眼中赞许。
洪七公掌力如虹,先震飞一丑的弯刀,再一掌击中第二人胸口,那人吐血倒地。
第三丑使出毒镖,洪七公身形一闪,杖挑镖雨,反手一掌拍碎其肩骨。
第四第五丑联手夹击,一人用铁链缠绕,一人以暗器袭来,洪七公大笑,杖影如风,断链碎器,双掌齐出,将二人打得骨断筋折。
五丑尽数败北,洪七公收掌而立,衣襟上鸡油未干,他拍拍手:“一群跳梁小丑,也敢来华山撒野。”郭芙拍手叫好,樱唇翘起:“前辈威武!”
三人重归岩石坐下,洪七公撕了块鸡肉塞进嘴,嚼得满嘴油光,忽然眼神一黯,望着远山云海,叹了口气:“唉,这掌法当年也是为抗金而练,可惜时移世易,”杨过见状,拱手道:“前辈何出此言?以您的武功,丐帮帮主之位,江湖上谁不敬畏?”郭芙也好奇眨眼,桃花眼顾盼:“是啊,前辈的故事一定精彩,能说说吗?”
洪七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他扔掉鸡骨,靠在岩石上,声音低沉起来:“好吧,既然遇上你们这些小娃娃,老叫化就讲讲年轻时的旧事。那时我还叫脚洪七,小名七儿,家住襄阳附近一小村。十六岁那年,蒙古兵南下,屠了我全村,父母双亡,我侥幸逃生,咬牙切齿要报仇。流浪街头时,遇上辛弃疾将军,他见我骨骼清奇,又有股不屈劲儿,便收我入军,教我武艺。从此,我跟随辛将军抗金,驰骋沙场,杀敌无数。那日子虽苦,却热血沸腾,我脚洪七发誓要赶走鞑子,报家仇。”
郭芙听得入神,双手托腮,远山眉微扬:“辛将军是谁?听起来好威风。”洪七公笑了笑,继续道:“辛弃疾是南宋名将,词章武略皆一流,我跟他学了不少,不仅刀枪剑戟,还听了他的豪言壮语。二十出头时,王重阳带着义军,与我们联手抗金。王道长武功高绝,一手先天功震慑金兵,可他身边总跟着位女子,林朝英。那林姑娘美若天仙,剑法凌厉如燕,我初见她时,就被那股英气迷住了。她本是王重阳的相好,两人情投意合,却因王道长怕她分心军务,总不让她上前线,只让她在后方照料伤兵,也不许我等粗人接近。渐渐地,王道长疑心生暗鬼,觉得林姑娘会误了大事,便越发冷落她”
杨过闻言点头:“王道长谨慎有余,豪气不足。”洪七公叹息:“可正是这谨慎,生了裂隙。我洪七本是热血汉子,被困营中,憋得慌。一日夜里,营外大雨,林姑娘来巡视伤兵,我正好值守。我们聊起抗金大业,她说起王重阳的严苛,我忍不住抱怨了几句。从那起,我们常偷偷见面,她教我些剑招,我讲给她听沙场趣事。慢慢地,那感情就变了味儿。我成了他们之间的第三者,本无心插柳,可林姑娘的心思,渐渐偏向了我。她说,王重阳太冷,像块石头,我洪七虽粗鲁,却有火热的心肠。”
郭芙睁大桃花眼,樱唇微张:“林姑娘后来呢?她拒绝王道长了?”洪七公点头,眼中满是感慨:“是啊,不是爱而不得,而是她已爱上我这莽汉。抗金战事吃紧,王重阳察觉端倪,大怒之下,与林姑娘决裂。可就在那时,金兵大举南侵,辛将军中计败退,被罢官贬谪。我带着一批旧部,隐入江湖,加入丐帮,凭一身武艺,和灵鹫宫的传承,做了帮主。林姑娘本想随我,可帮中事务繁杂,我日夜操劳,终究没顾上她。她伤心之下,回了古墓,传闻中她已死于闭关,可我总觉得不对劲。这些年,我四处打听,最近隐约听说,她没死,一直在灵鹫宫潜修,练就一身绝世武功,却不愿见旧人。”
杨过听着,心头一动,郭芙也听得动容,软缎绣鞋在地上轻点:“前辈的心事,好苦啊。林姑奶奶若活着,你们岂不是能重逢?”洪七公苦笑摇头:“老叫化如今这把年纪,哪敢奢望,那灵鹫宫当年,也只是跟随林姑娘,去过一次,那次还是为了从虚竹前辈那,学丐帮的正统传承,现在想去恐怕也是去不了了。只是讲出来,心头舒坦些。罢了,不说这些扫兴事,继续吃鸡!”他又撕了块鸡肉,杨过却忽然起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那是一艘精巧飞舟,舟身银光闪烁,雕琢如仙家之物。
“前辈,杨过有一物,名为飞舟,乃是机缘所得,能御风而行,速度极快。若前辈不弃,我愿带您去灵鹫宫,一探究竟。”
洪七公瞪大眼睛,围着飞舟转了两圈,哈哈大笑:“好小子,这宝贝从哪弄来?老叫化信你一回,走,去瞧瞧那林丫头还在不在!”郭芙也兴奋起身,乌发一甩,粉荷玉簪晃动:“杨大哥,我也要去!”杨过点头,注入内力,飞舟嗡鸣展开,三人跃上舟身,舟尾喷出气流,直冲云霄,向灵鹫宫方向而去。
山巅风起,鸡骨散落,洪七公的往事,如云烟般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