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碗猛地站起身,封號斗罗的磅礴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倾泻而下。
厅堂內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空,几名下属被压得趴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你们都是吃乾饭的吗!”
怒吼声在厅堂內炸开,震得墙壁上的魂导灯都剧烈摇晃了几下。
跪在最前面的邪魂师拼命磕著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急促。
他的声音里带著哭腔,颤抖得几乎不成语调。
“大、大人,我们真的尽全力去查凶手是谁了……”
他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可我们赶到现场时,却发现连个渣都不剩。”
“尸体没有,灵魂没有,血跡也没有,什么蛛丝马跡都被毁掉了,就连魂力残留都没了,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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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就好像是全部的一切都被净化掉了。”
“哪怕是我们精心收集的灵魂,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得像砂纸。
“我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什么线索都没有,就好像袭击者根本不存在一样……”
话还没说完。
南宫碗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那名邪魂师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头颅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噗”地一声轻响。
头颅在肩膀上炸开。
鲜血混合著惨白的脑浆向四面八方飞溅,泼洒在光洁的地面上,泼洒在墙壁的魂导灯罩上,也泼洒在身后那几个同样跪著的邪魂师脸上。
无头的尸体摇晃了两下,缓缓向前倾倒,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鲜血从颈部的断面处汩汩涌出,在地面上蜿蜒蔓延,染红了一大片区域。
厅堂里安静得能听见血滴落的声音。
剩下的几名邪魂师跪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却连抬手擦掉脸上血污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低著头,死死盯著面前的地面,生怕下一个爆头的就是自己。
其中有一个邪魂师,不知道是被嚇傻了还是本性如此,竟然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嘴角的白色脑浆。
南宫碗的目光,恰好扫到了这一幕。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暴怒之色又浓了几分,旋即再次抬起手,五指虚握。
“噗。”
又是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