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啊?”周溪叫道。
“屁股才刚挨板凳。”林小苏道:“你们两个结伴办案子?”
“才不是!今天这案子啊,我敢说你们两个从来没有见过,奇葩,太奇葩了……”周溪道。
“怎么个奇葩法?”林小苏有了兴趣。
周溪接过苗若兰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两方当事人,打得头破血流的,咱们见得多了,但你们见过,两方当事人联手将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吗?”
“这还真没见过,为啥呢?”苗若兰很好奇。
“这个路人啊,纯纯的欠抽!”周溪道:“你说当事人围绕着未成年小孩子的财产继承,正争着呢,他一个过路的,跳将出来来上一句:这孩子,不是男方亲生的!你说,这不是欠抽吗?”
“这么敏感的事儿多嘴,就真是欠抽了!”苗若兰点头。
周媚开口了:“知道这挨揍的人是谁吗?塔山那个疯道。”
林小苏微微一怔:“扎毛人的那个疯道?”
“可不是吗?”周媚道:“就因为打得太狠,我才赶到现场。”
林小苏心头微微一跳……
疯道。
在旁人眼中是疯道。
但在他眼中,却是另有玄机。
疯道扎了无数的毛人,引发一起奇案毛人杀,就是周媚上次办的那件案子。
周媚事后用巧合来解释。
警方也都定性为巧合。
只有林小苏知道,这不是巧合,这是因果!
他的秘境空间中,至今还留着那具毛人,每一根草,都带着奇妙的因果连结。
因果法则,天道七法之一,神秘高端得不可想象。
这疯道,也一直是他心目中一个世外高人。
然而,今天这位世外高人流落市井,被人揍得鼻青脸肿。
起因是:他说了一句不该说,而且极敏感的话,他说人家孩子不是亲生的。
难道这中间别有隐情?
原本回到凤城,林小苏一直是一种休整的姿态。
侦探所的事情基本不问。
遇到案子,也都由两女全权负责。
但是,这次回到凤城,遇到的这案子,竟然跟疯道有关。
“溪儿,你把这案子给我说说!”
周溪道:“这案子其实也不是案子,就是一封遗书引发的民事纠纷……”
塔山脚下,有个普通农家,他们家的独子叫丁双,这个丁双啊,算是凤城县少有的能人了,没有任何帮衬,白手起家,开了一间厂子,积累了数千万资产,光账户上流动资金就有四百来万。
原本他可以活成凤城年轻男人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