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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绽(第1页)

浔阳楼掌柜已死,案件线索到此中断,再往深处查,已查不出其他有用之证了。

固然,掌柜供词指向容淇为科举舞弊案的罪魁祸首,但因皆是一面之词,无佐证证据,被陈府尹放进案宗之中,按下不表,待他日举有新证,再行提审。

那两个刺客,依律法判了苦刑,发配到青州采矿去了。

事情看似皆尘埃落定,兰猗却觉着惶惶不安,似乎有什么问题,在不经意间被她遗漏了。

褚玠护着她,走出府衙大门,告别陈府尹,他们又走上了那条最是人间烟火气的小路。

小米饭已经蒸熟,饭香气已随风飘散,一丁点气息都未留。

“怎么了?”褚玠为她戴好帷帽,整理白纱,“你有心事。”

他说的肯定,兰猗亦未否认。

她撩开面前的纱帘,愁思之色尽显于褚玠眼前。

“我实在后悔。”她轻轻说着,鼻尖泛酸。

褚玠见她不愿放下纱帘,掩藏自己的容貌,随她心意,卷起纱帘,露出她清丽的容色。

此刻她双眸含着水光,鼻尖有胭脂色,如一朵绽开的粉色春杏。

褚玠觉得赏心悦目,“后悔何事?”

兰猗绞着白纱,心事纠结:“悔叫容淇考状元。”

听到容淇名字是从兰猗唇齿间流出的,褚玠眸色暗了一瞬,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语气有些怪异的问:“哦,此话怎讲?”

兰猗抬眸看了一眼褚玠,见他神色认真,是真欲听她仔细讲明,她抿了抿唇,有些拿不准主意:“之前上相说过,只听我讲了与容淇的事,还想听我讲讲家里事。”

褚玠颔首。

的确如此,这是他说过的话,是他刻意说给兰猗的话口,未曾想,当时未勾出兰猗的家世,反倒是今日有意外收获。

“我曾与上相提过,容淇是我夫婿。”

“你们未拜天地,不算夫妻。”

兰猗摇头,“上相定是认为,我舍命救容淇,皆源自我与他之间有婚约在。”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京城的天空,眸光仿若要看穿京城的天,直直望到景德镇去。

“上相,容淇不单单是我未婚夫婿,还与我自幼一同长大。”

褚玠看着兰猗陷入回忆的模样,心中醋意弥生。

兰猗为褚玠讲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在褚玠获取的情报当中只用八字概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这八个字里,是兰猗与容淇共同生活的十四年。

容淇与兰猗自幼生长在景德镇,景德镇瓷窑兴盛,家家户户以烧瓷为生,以烧出来的瓷抵扣岁贡,抵扣各色苛捐杂税。

永安帝登基前,昏君当政,国号永平。兰猗记得那是永平十四年的秋天,容淇的父母垂死前,将容淇托孤于兰猗的父亲。

容淇的父母与兰猗的父母本就是多年世交,奈何世道混乱,岁贡逐年增加,百姓不堪重负,民不聊生。

兰父尚有一门手艺维持,且烧瓷烧得艰难,在官府期限内,才勉强交齐了所定的一百只青花瓷器。容父容母无过人手艺,瓷烧得虽好,却未烧出既定之数。

官差怒极,吹胡子瞪眼的说,岁贡乃是为保百姓安居乐业之用,说百姓眼界窄,看不到皇帝的殚精竭虑。

说得好听,为百姓安居乐业,如今举国上下,饥荒的饥荒,洪水的洪水,苛税的苛税,百姓流离失所,何来安居乐业。

百姓敢怒不敢言,并非皆是愚昧无知之徒,而是但凡有异议,便遭重刑惩戒。

容父容母自然亦是怒极,官差哪里管得了他们的情绪,加了镣铐便往衙门拖,进了公堂便以延误岁贡罪名,打了一百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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