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自轻自贱
马上就要进行科目二的场地考试了,这意味着刘教练对美女薛平的教练工作将告结束,但是迄今为止,刘教练能在薛平身上做的,仅限于靠一靠,摸一摸,吃吃豆腐而已,并没有达到实质性的目的。对于刘教练来说,这简直是一次猎艳失败的经历,如果就这样结束了,他实在不甘心哪。
“你知道场地考试有多难吗?”考试前两天的晚上,刘教练主动邀约薛平吃饭,说要给她传授通过场地考试的“秘诀”,吃饭过程中,他故作神秘地说,“如果完完全全扎扎实实来考,没有几个人能通过。以你现在的水平,‘压饼子’经常骑上去了,‘半坡起步’老往下滑,如果不想办法,贸然去考,我估计十有八九通不过,就得再交补考费,还不知道拖多长时间才能安排下一次考试。你说说,该有多麻烦!”
“你说怎么办呢?我听说每次场地考试,都有好多人过不去,能考过去的不见得凭真本事,很多人靠走后门儿。我没学好是你的责任,你当教练不好好教,光想在人家身上占点小便宜,反正我考试通不过,补考费得由你来交,谁让你教练任务没有完成好呢?不想替我交钱,就得想办法让我通过,谁让你是我的教练呢?”薛平心里明白刘教练想什么,但她故意不点破,虚与委蛇。
“我当然要给你想办法啦,只不过缺少点精神动力和积极性,需要小薛你给鼓励鼓励,调动调动。”
“没问题呀,这顿饭我请,还想吃啥尽管点,拣贵的。”
“哼,装傻呀?饭我请,吃完饭后你得请我到你家去。”
“到我家干啥去?你难道不怕我老公在家,看见你色迷迷的,你俩打起来了怎么办?”
“装,你就给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呀,你早离婚了,连你现在住哪儿我也一清二楚。只不过明人不做暗事,我并没有到你那里去骚扰。情分不到,自讨没趣也不对,除非小薛你主动邀请。”
“好好好,我邀请,我请你今天吃完饭后到我家去做客。你听清楚了,是去做客,我那儿有好茶好酒,包您满意。”
“只有茶和酒呀?”
“还想要啥好吃的好喝的?一会吃完饭我去买。”
“又装!我想要啥你知道。后天考试想不想通过了?”
“当然想啦,要不然我会邀请你去我家?”薛平说罢抛给对方一个媚眼。
“好好好,一切等去你那儿了再说。来来来,喝酒喝酒,酒喝好了才有兴致。”刘教练的骨头酥了。
“喝就喝,再拿一瓶红酒,别以为我是女的,喝不过你。”薛平预估了一下,觉得今天在劫难逃,大不了让这个色鬼得逞一次,考试的事情就不用愁了。刘教练说过,场地考试目前还是人工操作,完全由考官说了算,而他在交管所、交警队有好几个熟人,到时候通融一下肯定就过去了。
活该薛平倒霉,就在她和刘教练做过好事,战场还没来得及打扫的时候,曹建辉竟然来到了他亲手建造的“金丝雀笼”。他有钥匙,打开门径直进来了。而薛平事先掌握到的信息是,曹建辉到省城出差,大概要三、五天之后才能回来。曹建辉之所以比预定时间提前回来,除了事情办得顺利节省了时间之外,也想给老婆打个时间差,留出一点与情妇单独相处的空间。
曹建辉开门进来的时候,薛平刚刚和刘教练做完事情,两个人仍赤身**共枕同眠,衣服乱七八糟扔得到处都是。曹建辉看到了十分不堪的画面,心中难免愠怒,故意咳嗽一声,然后摔门而去。
与驾校教练为了科目二考试通过乱搞,竟然被曹建辉撞破,这对薛平来讲显然是一件窘迫之事,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心想,你姓曹的给谁摔门哩,我又不是你老婆,我的身体我做主,想跟谁睡跟谁睡,你以为你是谁呀?倒是刘教练慌神了,赶紧扯过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声音颤颤地问薛平:“这不是你独居的房子嘛,咋有个男人随便闯进来?刚才那人是谁呀,会不会把咱俩的事情说出去?你说说,这事情要传出去,被我老婆知道了,我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滚,你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薛平一下子觉得刘教练好讨厌,遇见事情没一点儿担当,只想自己不想别人,更不要说主动保护女人了。她一脚将刘教练蹬到床下面,然后用被子蒙了头哭泣,心想我这不是自轻自贱丢人现眼嘛,为了驾校的科目考试竟然让这个啥也不是臭男人占了这么大便宜……
第二天,薛平主动去找曹建辉,搪塞说:“刘教练说科目二考试要给我找个车管所的人通融通融,我只不过请他吃顿饭,喝点酒。大概酒喝多了,后来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就发生了。曹哥您甭往心里去,我不至于对一个教人开车的破司机怎么样。您原谅我酒后乱性,我对您的一片真心不会变,再说我身上也没少了啥,今天上午的考试也通过了。那件事就算过去了,您别再计较好不好,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