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良的声音被其他声音所融合。
“欧洲?去做什么?待多久?”
白小良妻子问。
他妻子比他小了八岁。
“去弄一个学术研討,至於待多久,可能半个月吧!”
夹了一块熟了的羊肉卷,放在了妻子的碗中。
她妻子听到要去半个月,就抱怨时间怎么这么长。
后面,还问自己能不能跟著去。
白小良自然是拒绝。
当然,也是安慰了自己的妻子,半个月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之类的。
白小良没有告诉自己妻子的是。
他去欧洲,完全不是什么学术研討。
而是他的老师叫他过去。
不出意外,卢卡斯也在那里。
所以,他怕讲出来,会让自己的妻子担心。
“卢卡斯……”
想起自己的这个师弟,白小良便是头疼。
如果可以,他不想和这个人再见面。
儘管在精神科,以及心理方面,白小良的造诣很高。
却解释不了,自己心中,一直有一个死亡预感。
在他和卢卡斯下一次的碰面中。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想躲避,但他也明白,躲是躲不掉的。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
……
音国爱丽丝公寓。
音国在欧美各国,对移民政策属於最为保守,最不友好的那一列。
所有去音国的非法移民,都永远不能被允许获得音国身份。
如此对移民的严格程度,至少让它不会像是它的邻居——发国那样,黑人如此泛滥。
也是如此,音国爱丽丝公寓的原土著白人,占据了不少的位置。
“钱是万恶之源,人们为了钱,可以做出任何疯狂,失丧道德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