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勾手不要紧,一勾手,直接將蓝发江然干红温了。
蓝发江然衝上前,一连,猛踹好几脚。
愣是將穿著西方板甲的鎧甲人给踹的跌倒砸地上。
而蓝发江然自己也累的气喘吁吁。
並且脚底发疼。
而,鎧甲人虽然被踹的跌倒在地。
但很快就又爬起来了。
仍旧是毫髮无损,向著蓝发江然勾了勾手指头。
蓝发江然怒不可遏。
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直喘气。
眼睛都通红了。
但,就目前而言,他拿这种穿著甲冑的混蛋,真一点没有办法。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
鎧甲人忽然发出了声音,是一道年轻的男人声音。
蓝发江然喘气冷笑:“煞笔,有本事脱了鎧甲和我打?”
鎧甲人呵呵冷笑:“我要是真的脱了鎧甲和你打,那就真成了煞笔了。”
鎧甲人接著说:“对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你不觉得这句话很熟悉吗?”
蓝发江然:“我和你妈更熟悉。”
鎧甲人语气变得阴沉起来:“还记得,昨天晚上迎新晚会,被你用电锯杀掉的五十多岁的那个男的?”
“那是我爸!”
儘管看不到被头盔遮盖的双眼,但能想像眼前这鎧甲人说这话时候的极致愤怒。
蓝发江然呵呵一笑:“那个人啊,我说不是我杀的,你信吗?”
鎧甲人道:“信啊!我当然信!”
这回轮到蓝发江然一愣:“你在调侃我?”
鎧甲人呵呵笑:“没有。”
“我知道你是个人格分裂症患者,所以,现在的你和那晚杀了我爸的不是一个人格。”
蓝发江然:“哦?你知道啊?那你为什么还来追杀我?”
鎧甲人:“你们都用的一副身体,因此是谁杀的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