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透过屏幕发现,门外的那个白色鬼脸面具人忽然停止用刀划门。
紧接著一个蹲下,那张白色夸张的鬼脸,靠在门口的门锁前,仿佛知道门內有人正在看著他似的。
与门內的江然对视了很久很久。
江然看不见面具下人的五官,只能看到,面具上夸张的眼部和嘴部下漆黑的深渊。
这让江然又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把水果刀,肯定是暴力破不开,江然的这个防盗门,电钻电锯一起上,都破不开。
可江然仍旧搬了把椅子坐在客厅,时不时的扭头看著门內的那块屏幕。
睡不著,一定要等著那个白色鬼脸面具人离开。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那傢伙才在屏幕里消失不见了。
“靠,忘了报警。”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
江然想到了通知管理员毛利直树,却忘记报警。
不过现在人都走了,报警也没有用了。
“唉,又是提心弔胆的一天。”
在那个白色鬼脸面具人走后,江然也困得厉害,眼皮宛若千斤坠。
他倒在了臥室床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早上七点多,江然又被自己的手机吵醒。
眼睛都困得睁不开,都怪昨天那个人用他家门磨刀。
不过,在困,也要接电话。
接通电话后。
江然霎时间醒了。
醒了之后,穿了个拖鞋,就著急忙慌的坐电梯到了一楼。
到了后,著急忙慌的衝出了电梯,来到了公寓楼外。
此时,公寓楼外聚集了七八个人。
为首的正是昨天才到这里的管理员毛利直树。
今天的毛利直树仍旧是昨日的酒红色西服。
他见到估计刚刚起床的江然,就衝著他挥手。
江然到了后,问哪里又死人了?
管理员毛利直树指著上面。
江然抬头。
公寓楼外墙壁上。
在1楼的位置。
一具男性尸体被一根粗麻绳吊著脖子,麻绳的另一头连接著最顶楼天台位置。
这具男性尸体,与之前被钉在这里的前管理员李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