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传来的巨疼,让他双手捂著自己的后脑勺。
等到双手再摆向眼前的时候,手內全是鲜红色的鲜血。
江然痛的齜牙咧嘴的回头朝上看。
只见,自己的身后,满脸冰冷的钟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后面。
他的手中,是一把斧头。
钟薈刚刚用的是斧背砸的自己,上面还沾著自己的新鲜的血。
“你,你们是一伙的?!”
江然现在被金属斧头这一砸。
感觉砸出了脑震盪。
脑子昏晕的厉害。
同时,他更是对,钟薈的突然出现,以及出手,极度的懵。
钟薈点了点头,说:“你猜对了,江然,只可惜,猜对了,也没有奖品。”
胖子见到钟薈的出现,乾脆就將昏迷的王浩然拖行了过来。
等到拖过来后,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一根绳子。將王浩然五花大绑了起来。
之后,目光冰冷却又愧疚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江然。
江然有些惊恐的说:“不要告诉我,你们想要杀我?”
胖子嘆了口气:“我们和你没仇,本来没打算对你动手的,但没办法,你说你大晚上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既然如此,我们只能一併灭口了,所以,別怪我们,江然。”
“要怪就怪你自己睡眠质量不行。”
江然顿时崩溃了,他怒吼道:
“干你娘的!胖子!”
“我不是说了嘛!今晚的事情,我就当做没看见!”
“就这样,你还要对我动手?!”
胖子看向钟薈,钟薈冷冰冰的说:“不是你保证,我们就会相信的。”
“有句话,江然你肯定听过。”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江然大彻大悟,昂起的脖子彻底放鬆下来,倒在冰冷坚硬的泥土上。
他闭上双眼,仿佛在等待死神的降临。
钟薈见状,说:“放心好了,江然,我们和你没仇,所以我们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不像是我砍蒋伟信一样,一斧子接著一斧子,让他痛苦死去。”
钟薈举起了手中的斧头,瞄准了地上江然的脖子。
结果,这个时候,江然忽然睁开双眼。
冷笑了一声:“胖子,钟薈,你们两个就这么確定,吃定我了?!”
钟薈说:“不然呢?”
江然大笑:“钟薈!我还有一计,可使汉室,幽而復明!”
钟薈冷笑:“说说看,希望,你別像姜伯约一样,把自己也玩进去了。”
江然本想摇头,但后脑勺的巨疼稍微与地面摩擦下,就是十三级疼痛。
他道:“我这一计,保证能救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