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还在继续。第四战,荒灵族登场的叫赵景。赵景与前面三人不同,他是在荒灵族也很少见的,专修单一境界的修士!他修的是祭垣境!他不光将肉身微元搭出了无数种祭坛组合,还将神魂一并融入其中!他的对手是冥族九阶天骄,名唤冥雾。此人是冥族雪藏多年的天才,魂道造诣极高。冥族是将他对标帝缼来培养的!单论魂道,同阶之中,无人能与其抗衡!他出手便是遮天魂海,无尽魂雾化作一片汪洋,欲要将擂台彻底吞噬。冥渊的魂海之浩瀚、之深邃,让在场所有修士都为之变色。那魂海之中蕴含着无数怨魂的哀嚎、无尽诅咒的侵蚀、还有冥渊本人强大的神魂意志,三者的叠加威力足以让十阶以下的修士瞬间崩溃。然而——赵景不慌不忙地站在魂海中央,周身源力流转,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座阵。那遮天魂海靠近他身前三尺,便自动消融瓦解,如同沸水泼雪,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冥渊疯狂地催动魂海,试图以量取胜。他将魂海的威力催动到极致,无尽魂雾翻涌咆哮,仿佛要将整个星辰擂台都吞入其中。可无论他如何努力赵景身前三尺之地,始终是一片不可侵犯的净土。然后,赵景动了,他轻轻踏出一步,漫天魂海翻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搅动的无法停下。而后周围的灵能,虚无力量,乃至冥雾释放遮天魂海、无尽魂雾,全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带动,不受控制的排列组合,似乎在演化某种奇特的阵法。“我与他们不同”赵景轻声呢喃,像是说给冥雾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是祭垣境,哦,对了,在我族,这只是第三个境界!差不多算是你们的三阶修士吧!”“但我是修单一境界的!”“你有点实力,但是还不够,莫说阿木,你连我都打不过的!”冥雾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但是他实打实的失去了对场面的控制,甚至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了。围观的所有人也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祭垣境才是第三个境界?那不是三阶的修士吗?修单一境界什么意思?帝缼身躯微微颤抖,他是兴奋的!他与阿木有过一战,深知阿木实力的强大!如今又出了个赵景,单一境界的修士,似乎并不比阿木弱!荒灵仙宗,真是人才辈出!赵景走了几步后缓缓站定,“我有一招,叠加了我所修的七万八千六百二十四个祭坛!还没试过威力,就拿你试试吧!”话音刚落,那被牵动的各种能量忽然化为一巨大的磨盘,将整个星辰擂台笼罩其中。而后那磨盘缓缓转动,冥雾瞬间惨叫起来,仿佛那磨盘磨的是他的身躯与神魂!“啊~停!”“求你了!”“停!”冥雾甚至无法承受这种痛苦,开始求饶。冥涯仙尊脸色铁青,围观的众人纷纷咽了一口口水!这得多疼啊!自然也有人看出端倪。“那是无数的阵法叠加!那阵法的组成似乎他的身体和神魂!”“他把自己的身体和神魂分裂成了无数块,又组成了无数的阵法!”“他以这些阵法将冥雾生生裂解了!肉身,神魂,连灰尘都不剩!”“咕噜~”所有人再次吞了一口口水,将赵景这个名字深深的记住了!这是个狠人!落在他手里,比死还难受!第四战,荒灵族胜!依然秒杀!依然碾压!一场接一场,荒灵族众人轮番上场。每一个人上台,都是干脆利落,不留半分手软,不下半分余地。这不是切磋,不是比武,甚至不是复仇。这是——清算。陈昀的授意很明确:今日,对冥族,无需仁慈。于是擂台上血流成河,魂飞魄散之声不绝于耳。冥族修士往往刚一出手,便被瞬间镇压;刚想认输,便已神魂俱灭。他们引以为傲的魂遁、魂隐、魂逃,在荒灵族恐怖的神魂感知面前,全都形同虚设。无论他们如何隐藏身形、如何隐匿气息,荒灵族修士都能在第一时间锁定他们的位置,然后碾杀。冥族从六阶、七阶、八阶、九阶,一直到十阶天骄,尽数出战。可无论境界高低,无论手段诡谲与否,结果都一模一样——败!死!灭!那些冥族天骄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魂术、诅咒、吞噬、侵蚀、幻象、魅惑——在荒灵族修士面前,全都如同儿戏。他们的攻击无法伤及荒灵族修士分毫,而荒灵族修士的反击,却足以让他们魂飞魄散。不到一日时间。冥族接连发起十七次挑战。结局——十七战全败!,!十七名出战者中,十四人当场战死,魂飞魄散。他们的神魂在荒灵族修士的攻击下彻底湮灭,连一丝残念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只有三人见势不妙,在生死关头拼死逃窜,施展冥族最顶尖的保命秘术,燃烧了自身大半寿元与神魂本源,才勉强捡回一条性命。他们狼狈不堪地逃回冥族阵营,浑身颤抖,面如死灰,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庆幸。星辰擂台上,荒灵族众人静静站立。他们的衣衫不染尘埃,气息依旧平稳如初,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的切磋,而非一场血腥的屠杀。十七人展现的手段让人难以理解,如李飞所言,真有人释放几百上千道魂体!将那冥族的天骄吓得都没敢出手,直接被生撕了!冥族阵营死寂一片。所有天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无半分霸族的傲气。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眼高于顶的冥族天才们,此刻看向荒灵族修士的眼神中,只剩下恐惧与绝望。十七战全败!十四人战死!这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实力?这就是他们想要给荒灵族的“教训”?可笑……太可笑了……冥涯仙尊站在冥魂域前,那张阴森的脸庞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魂雾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杀机。他的眼神中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怒火与杀意,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都嵌入了掌心。他不在乎死几个天骄。哪怕这一代死绝,以冥族的底蕴,也能重新培养。冥族存在无数纪元,经历过无数风浪,死几个天骄根本动摇不了冥族的根基。可现在,他丢的不是族人——是脸!是冥族无数纪元积累下来的尊严与威名!诸天万族都在看着!亿万修士都在看着!那些隐藏在各处的探子、那些暗中观察的强者、那些等着看冥族笑话的宿敌——所有人都在看着!冥族,诸天魂道霸族,纵横寰宇无数纪元从未在魂道领域被人超越的存在,被一群消失了四万年的“丧家之犬”的后辈,在自家门口,打得十七战全败,死伤惨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不是战败。这是践踏!是羞辱!是把冥族的尊严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碾成粉末!围观区域早已炸开了锅。“十七战……全败?我的天!”“荒灵族也太恐怖了!”“同阶无敌,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了。这是越阶如吃饭,杀敌如割草!境界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冥族这次……脸丢到家了!诸天万界多少年没见过冥族吃这么大的亏了?”“不是吃亏,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你没看到冥涯仙尊那张脸吗?都快黑成锅底了!”议论声、惊呼声、嘲讽声、幸灾乐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片巨大的声浪。各族修士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震撼,有的恐惧,有的兴奋,有的若有所思。星辰擂台上,荒灵族众人缓缓转身,面向荒昔吾躬身一礼。荒昔吾嘴角微扬,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上,笑容淡淡的,却蕴含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意味。他抬起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到擂台中央,目光淡淡扫向脸色铁青的冥涯仙尊。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地传遍了整个星辰擂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冥族,还有人吗?”顿了顿。荒昔吾微微偏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温度。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如同在询问今天的天气,可话语中的轻蔑与挑衅,却如同利刃般直刺冥族心脏:“一起上,也可以。”一句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平地惊雷,彻底引爆全场!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冥族逼到了绝路——退,则颜面扫地,冥族无数纪元积累的威严毁于一旦;进,则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击败荒灵族,否则冥族将彻底沦为诸天万界的笑柄。可问题是——他们能赢吗?十七战全败的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冥族上下,还有谁敢说一个“能”字?星辰擂台上,荒昔吾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笑容淡淡。而在他对面,冥族阵营一片死寂,无人敢应。:()我以癌细胞长生,无敌诸天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