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睦宁挂断电话回到房间里掀开被子躺进去抱着程疏羽。
夫妻俩一直睡到上午11:30才起来。
程疏羽从睁开眼睛清醒之后起,看着陆睦宁的眼神就带着不善。
“老婆,我又怎么啦?怎么看着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给杀掉一样。”
陆睦宁明知故问甚至还要装可怜。
程疏羽心头的气,一度翻腾起。
“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是吗?是非要我把那层纸给捅破是吗?我等你自己和我认错,你非要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你才高兴什么?”
“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而已,我做错了什么吗?”
陆睦宁还是装无辜。
“陆睦宁,我看你是真的嫌自己命长!”
程疏羽说着做势要去打他。
却不料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伤口。
“撕……”
她的动作在半空中僵住眉头紧紧皱起。
陆睦宁赶紧走近去,把人抱起来,“你要打我直接和我说我就站在那不动让你打。”
弄伤了自己最后心疼的人不还是他吗?
“我真的好想弄死你!如果杀人不犯法,不用负法律责任。”
程疏羽嘴上说着咬牙切齿,但是眼神里面始终是柔和的。
她也只是耍耍嘴皮子功夫而已,真的出手的话倒也是做不出来。
姑且不提杀人犯法,需要付相应的法律责任,就单单是他们两个关系也没有办法下手。
负法律责任的同时还要成为一个,得不偿失。
“那你就把我弄得半死不活不用承担法律责任的同时,你还不用成为。”
陆睦宁一只手给她揉腰,一边说着像是洞悉了她心中的想法似的。
“谋杀亲夫这种行为我可做不出来。”
程疏羽看着茶几上那边已经打开的卸妆水,便知道昨天晚上在结束之后,陆睦宁不但帮她洗了澡,还帮她把脸上的妆卸了。
看着推车上那些没有动分毫的食物,程疏羽心里一阵惋惜,肚子也叫了起来。
“都怪你,昨天点的餐都没有吃一口,浪费掉了。”
程疏羽把责任怪到的陆睦宁头上。
“对对对,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陆睦宁对于程疏羽的罪名也不否认大方,承认的确是他的问题。
“老婆,有些事情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勾引我在先如果你不跟我说,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误会。”
程疏羽看着他:“我到底什么时候说了让你误会的话?”
她很无辜的好不好?
“你说我们俩是负距离关系,我没有理解这个负距离是不是我想的负距离?这不就是要探索一下我们之间对于距离感到底有没有认识偏差吗?”
陆睦宁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说的又有条理。
程疏羽一时之间竟不知要如何反驳。
“我随口一说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可你又给了我房卡,不是在暗示我吗?”陆睦宁说的理直气壮。
“整个京城给你房卡的人这么多,你难道每一个都要上去看吗?”程疏羽话锋一转,“按照你这话说的,你之前是不是只要有人给你房卡,你就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