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买的时候一直在想戒指这个东西应该是男生买会更合适,可我后面又仔细想,好像这是一种刻板的定义。”
说着,她抬起了自己的手,右手的无名指上戴了一枚粉钻。
说起来就是他们刚结婚没多久的时候陆睦宁送的。
那个时候程疏羽对这枚戒指没有任何的想法,甚至觉得很碍事,可是碍于双方家长也还是一直戴在手上。
后来慢慢地对陆睦宁产生的感情之后,这个戒指就没有在摘下来过。
反观陆睦宁,除了手腕上的佛珠,还有一只腕表之外,两手空空。
“我想着你不戴戒指,要是别人以为你没结婚,你脑子一热又做了不能做的事情,那我就亏死了。”
陆睦宁伸手把人锁进怀里,“老婆你怎么说话的?你觉得整个京城还有人会觉得我没有结婚吗?”
两人结婚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离婚的消息也是如此,即便现在还没有离。
人人都知道他们是夫妻的关系。
“可也有一些人是信息堵塞的。”
他们俩也不是什么名人,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关注他们的消息,更何况不是人人都那么八卦。
陆睦宁扬起他的手放在程疏羽面前,“那你给我戴上。”
程疏羽从盒子里面把男戒拿了出来套进了陆睦宁右手的无名指。
“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陆睦宁轻笑亲吻她的嘴角,“我一直都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咚——”
程疏羽手上的盒子掉在地上,她整个人被被陆睦宁压在沙发上。
“老婆,比起这些礼物,我更想要你。”
还不懂程疏羽反应过来唇瓣被堵住,想要说的话,被陆睦宁吃进肚子里。
究竟是什么时候偃旗息鼓的程疏羽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累。
累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
给陆睦宁过完生日,程疏羽就开始进入了工作模式。
也是国庆一周乐结束了。
所有在途中抑或是已经返回到本土的打工人们都要进入到工作状态。
程疏羽是老板,也是打工人。
“老公,我觉得我好像有假期综合症,我不想回去上班。”程疏羽喝着牛奶咬着三明治,满脸写着不高兴。
“那就不去上班,在家躺多几天,反正公司不是没你就会倒下。”陆睦宁说的漫不经心。
程疏羽对此嗤之以鼻。
“公司没有我确实不会倒下,但是我不去公司呆在家里会倒下。”
尤其是他在家的日子。
程疏羽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身上的骨头像是被强行拆开了,又重新组合上去似的。
“老公,我时常觉得你是不是属狗的?”
委屈的时候表情像是大狗狗,对上她的时候恨不得把他的骨头都搞碎。
“老婆不是那天你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