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苏曼。
这女人正慢条斯理地喝著汤,动作优雅得不像是个村姑。
“今天我有训练,中午不回来。”
陆战放下碗筷,沉声交代道。
“家里的票和钱都在抽屉里,缺什么自己去服务社买。”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大院里人多嘴杂,要是有人说什么难听的,不用理会。”
“实在受了欺负……”
陆战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等我回来。”
苏曼心里一暖。
这男人虽然嘴毒,但护短也是真的护短。
“放心吧战哥。”
苏曼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这人,从来不吃亏。”
陆战看著她的笑脸,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更重了。
他拿起帽子扣在头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看著吉普车远去,苏曼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她收拾好碗筷,把两个孩子打发去上学。
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曼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手里拿著那个装钱票的信封,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日子。
陆战给的钱不少,足足有一百多块。
这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
但对於苏曼来说,这只是启动资金。
她要在这个时代立足,光靠男人是不行的。
她得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底气。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叩叩叩。”
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透著一股子矜持和傲慢。
苏曼挑了挑眉,把信封往兜里一揣。
来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麻烦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