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別动手动脚的。”
“我对搓衣板没兴趣。”
空气瞬间凝固。
苏曼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不算波涛汹涌,但也绝对称得上玲瓏有致的身材。
搓衣板?
这男人眼睛是瞎了吗?
还是说,这是他在极度克制下的口是心非?
苏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太了解男人了,尤其是这种禁慾系的男人。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了他某些变化。
“是吗?”
苏曼故意嘆了口气,语气幽怨。
“既然首长看不上我这块搓衣板,那我就放心了。”
说著,她像是真的放心了一样,又往陆战那边挪了挪,后背紧紧贴上了他宽阔的背脊。
“既然没兴趣,那靠一靠取暖总行吧?反正您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陆战的身体再次僵住。
背后的触感柔软温热,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在一起。
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白皙长腿。
该死。
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分明是请了个专门来折磨他的妖精。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內务条令,才勉强压下那股子躁动。
这一夜,苏曼睡得格外香甜,甚至还把陆战的一条胳膊当成了枕头。
而陆战,睁著眼睛听了一夜的雨声,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苏曼就醒了。
她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摸了摸床单,还有余温。
看来这活阎王是被折磨得够呛,一大早就跑去出操泄火了。
苏曼心情大好,哼著歌爬起来穿衣服。
今天可是她正式入住大院的第一天,必须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把这个家的主权牢牢握在手里。
推开房门,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大宝和二宝正蹲在墙角刷牙。
两个小傢伙穿著不合身的大背心,动作整齐划一,嘴边全是白沫子。
看到苏曼出来,二宝眼睛一亮,含著满嘴的牙膏沫子含糊不清地喊:“妈!早!”
大宝则是別过头,哼了一声,耳朵尖却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