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认为?!”苏昱珩震惊道,“随机杀人?不管杀谁都行?你们是不是也疯了?!”
“这可不是随便杀谁都行,”陆疏禾说道,“而是后来的那四人,杀谁都行。”
苏昱珩呆怔片刻,喃喃道:“你们的意思该不会是,凶手要将后来的四人全部杀掉?!”
陆疏禾点点头,给了苏昱珩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你想想,周延风刚死,他们便无缘无故来到这里,虽然都找了理由,但又说得不清不楚。从秦元立的情况来看,来的人应该是秦元九,只不过秦元九死了,才没能过来。你说说,其余几人会来这里,会不会也是被人邀请过来的?”
苏昱珩的脑子已经跟不太上节奏了,“难不成凶手还要再杀掉盛清风和聂祺?”
“或者说,杀害乔耘的凶手就在剩下的三人之中。”
苏昱珩急道:“那当务之急,就是把大家都聚在一起,千万不能再有人出事了!”
说完,苏昱珩便转身向厢房外走去。
陆疏禾与姜呈跟了上去。
院落里,林江与陈叶轩站在一起,两人阴沉着脸,似乎正在说什么。
聂祺与盛清风也在外面,两人的心情还算不错,没被乔耘的死影响到。
苏昱珩走过去,大声道:“海粱和秦元立在哪里?”
林江看了过来,道:“海郡守在房中休息。”
“秦元立也在房里,”盛清风问,“出什么事了吗?”
苏昱珩来不及解释,回头对姜呈说道:“我去找海郡守,你们去找秦元立。”
说罢,他便匆匆往海粱的厢房走去。
海粱与秦元立的厢房在一个方向,陆疏禾与姜呈跟在苏昱珩身后,见苏昱珩无比焦急,无奈道:“若海郡守真的与周延风勾结,苏公子恐怕会很难过。”
姜呈沉默不语。
陆疏禾又问:“你的画像画得怎么样了,是京城来的人吗?”
“画出来了,”姜呈答道,“不过我从未见过,不知是什么人要杀周延风。”
陆疏禾道:“回京后慢慢查就好了。”
话音落下,两人已经走到秦元立的厢房前。
陆疏禾走上前,敲了几下门,大声道:“秦公子,一个人在厢房中实在危险,你还是出来与我们一起吧。”
厢房内没人应声。
陆疏禾正想直接推门,手腕忽然被姜呈拉住。
陆疏禾一怔,抬眸看向姜呈。
姜呈朗目疏眉,神情却是凝重的,他低声道:“里面有动静。”
陆疏禾心跳加速,“难道他已经遇到凶手了?”
姜呈没有直接回答,他将陆疏禾拉到身后,道:“你躲好。”
接着,姜呈纵身一跃,翻身上了屋顶。
而厢房们也在这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