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屹:【公历,农历是十月十四】
算算时间也很快了。
书云:【请帖已经印好了吗,定了日子我要提前和冯老师请假,刚好也可以把请帖给他们】
闻屹:【印好了,写上名字就行,我傍晚给你送过去】
书云:【不用不差这一天,我晚上回去拿就好】
闻屹:【送请帖是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饭的借口】
书云:【噢…那你来吧】
书云:【帮我写上名字吧,你的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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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工作结束,顾书云回到休息室内,她将琵琶暂时放在一边,为自己倒了些温水。
休息室的四周没有窗户,尽管开了灯环境还是略显沉闷,因此顾书云闲下来的时候都喜欢去苏听兰那间。
她打开门出去,居然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邵扬。
他抬着手正准备敲门。
两人皆是一怔。
“下午好,好久不见了。”邵扬推了推眼镜,“我这两天来你都不在。”
顾书云笑笑:“我去学习了,昨天才回来,请进吧。”
她侧身让他进来之后,将房间的门打开,门柄轻扣在墙面上。
“好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你了。”顾书云说。
“是,前段时间有些忙,项目上出了些意外,飞了好几次东南亚去谈材料,我也是最近才回来。”
邵扬家中是做玉石生意的,两人也是结缘于此。
不到三十就已接管家族内大部分外接业务,确实算是年轻有为。
“还好飞东南亚不用倒时差,”
她走回饮水机处,取了一次性纸杯给他倒了杯热水。
邵扬接过水后虚握手中,笑说:“但来来回回地坐飞机还是挺折腾的,还好还年轻身体吃得消,我算是知道大伯他们为什么这么快把业务都交给我了。”
顾书云认真听着,没有接话而是回道:“你稍等我一会。”
她走到房间最里面,从抽屉的最内层取出钥匙,将柜门打开,拿出了在这放了许久的画轴。
“之前你让我找人修复的画,现在可以物归原主了。”顾书云双手拿着画轴捧还给他,“你要不要打开看看是否复原如初了?”
邵扬眉头一皱,
没有立刻收下而是说:“我不是说你留着吗,不用还给我了。”
顾书云抿了抿唇,她有向闻屹了解过这幅画的历史价值和市场价格,以两人的关系她怎好无缘无故就此收下。
因此婉言谢绝道:“谢谢,这幅画在我这里放了很久,实不相瞒有时候我会打开看看,但要再让我用它来做些什么,我也想不出了,所以如果你打算送人,还是帮它找到更合适的主人吧。”
她的声音很淡,得体的微笑不卑不亢。
邵扬无奈:“所以当初你把银行卡号发给我,也是想好了不收的?”
算明金钱是刚开始就已经想好了的,朋友之间的帮忙也不是想要从他那获得什么。
顾书云说:“是一方面原因,还有我当时一下也拿不出那么多,看来它没有选择我。”
邵扬被她的回答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