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与走廊的连接处总是比其余地方更宽阔,因为多了一截平台。此刻的教学楼远较往常显得安静,则是因为平台上这一对相拥的男女。
阳光从墙上高悬的窗户斜切进来,灿金色的光束仿佛将二人封进了一块巨大的琥珀。
而他们也就此凝固了似的,始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久久不曾分开。
单看这个画面,恐怕没人相信他们十几分钟前才第一次见面。
女人高仰着脸,好像脖子抽了筋,表情似痛苦似欢愉,一双手臂牢牢锢住身前的异性,下肢水蛇般绞作一处。
被她拥在怀中的男人,或者说男生,则顺从地把脑袋抵到一对柔硕中间,甚至跟着同向使力,两条黑瘦的胳膊紧勒住女人的腰,一副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对方身体里去的架势。
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的胖子,一时目瞪口呆。
正犹豫着该不该弄出点声响来,忽然瞥见舍友深埋于高耸的峰峦间、几乎只露出小半的后脑勺,最后只张了张嘴,一声咳嗽在嗓子眼绕了一圈,随着喉结滚动重新咽进肚皮。
也正因如此,这好似一双痴男怨女、又像是对阔别母子的两个人,愣是趁着无人搅扰抱了个痛快。
杨仪敏咬着下唇,双眸紧闭,被骤然爆发的快感冲击得大脑一片昏沉,浑然不觉周遭时间流逝,直到一个唇齿不清的声音自胸口响起。
“阿姨,我有点喘不过气了…”终于感到满足的眼镜,用紧贴着丰柔的嘴巴说。
杨仪敏猛地惊醒,“啊”地叫出一声,急忙松开手臂道:“对不起对不起!没有弄疼你吧?”
她第一反应竟是道歉,双手扶住男生的肩,身子微微俯低,胸前峰峦仓促弹起后随呼吸起伏不定。
那张俏脸霎时间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倒叫人看不清里面究竟是高潮后的余韵占比重些,还是羞耻的成分多些了。
“我…没事。”眼镜两眼发直,被近在咫尺的粉面晃得喉头紧促,定了定神才又朝身后一指:“教职工厕所就在那边,您直走过两个教室就能看见。”
他没再像先前那般贴身护送,任由这个前一秒还抱紧自己不撒手的俏妇人最后道了声谢,迈着有些外八的步子匆匆离开,眼神却好似生了钩子,盯住一颗摇曳生姿的肥润蜜桃目不转睛。
等到下面的胖子三两步跨上来,站到他身边,眼镜才后知后觉地伸手调整了一下裆里短枪的位置,接着彼此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淫荡笑容。
“爽不爽?(啥感觉?)”
两人同时发问,又一齐愣住。
从对方的表情中得到各自想要的答案后,胖子先咧开嘴,眼镜紧随其后,刻意压低的“嘿嘿”笑声仿佛某种曲风奇诡的二重奏一般渐渐响了起来。
笑声持续了不多时,走廊里来回扭拧的肉臀忽地一拐,就此消失不见。
眼镜拽了拽胖子的袖管,二人沿着浅蓝色牛仔裤飘过的路线走到厕所门口,鬼鬼祟祟朝四周扫了一眼,视线回转后,不约而同看向地面上一排细密的脚印。
这里的女厕早就停用,入口处被一块半人高的警示标志挡得严严实实。
眼镜肯放杨仪敏独自过来,当然不止是因为胯下支起了帐篷,也有能够猜到她会如何抉择的原因,而脚印的走向证实了这一点。
看得出杨仪敏行至此处时颇为苦恼,至少也是纠结——脚印抵着警示牌,几乎原地拓出来两个半圆,随后径直背向而行,一路蔓延进男厕,汇入那些已被踩出不知多久的杂乱痕迹当中。
看样子她和在这里每天隔空肏弄自己的三个男生一样,也选了最里侧的隔间。
眼镜和胖子跟着脚印走到尽头,悄无声息地再度对视,面上同时涌起一股潮红。
接下来自然就是他们企望已久的泄欲环节。
胖子刚刚射过,这正式打响第一炮的任务便交到了眼镜手中。
飞机杯从校服下面取出时隐隐冒着热气,底部的嫩穴还在流淌精水,下一秒又被一根黢黑肉棒抵住,眨眼间齐根没入。
隔间内同步响起一声短促的惊呼,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再没别的动静,可在飞机杯的映照下,杨仪敏的一切反应都无所遁形。
肉棒进进出出,水光潋滟中,那一口嫩滑的肉穴时而用力收缩,时而颤抖着柔腻如布,对于已经知晓真相的眼镜来说,很容易便脑补出一张表情不断变换的俏脸。
这跟以往的意淫有些相似,感觉却远非那时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