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一无所获就是最大的成果。有点意思。当所有常规痕跡都被抹除得一乾二净时,这种『乾净本身,就是最大的痕跡。”
直播间的网友。
“大佬的思路果然异於常人。”
“狼神和黑塔大神心意相通了属於是。”
“我:啥也没找到,完蛋了。大佬:啥也没找到,线索来了!”
“这就是我与天才的差距吗?”
“『大君胎盘,这名字起得……又噁心又贴切。”
“我宣布黑塔女士是反向思维大师。”
“所以线索就是『没有线索?”
“俄罗斯套娃是吧,谜题的答案是另一个谜题。”
剧情中——
螺丝咕姆转向她,机械眼的光芒稳定地聚焦在她身上:“愿闻其详。”
黑塔开始阐述她的推理,语速不快,但逻辑链条清晰无比:“如果德谬歌是被消灭的,这里多多少少该留下些残余。我不相信星核能像手术刀一样精细,把痕跡炸得一点不剩。”
她再次强调那个始终縈绕心头的悖论:“还是那句话,它的消失太『乾净了,要不是忆庭来搅混水,压根没人知道德谬歌存在——那可是权杖的原始演算目標,不可能一点记录都没留下。”
她换了一个角度,试图代入对手的心理:“或者换个角度,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赞同地点头:“非常合理的商业逻辑。投入和產出必须成正比。赞达尔投入了星核爆炸这么巨大的成本去『清理,说明『德谬歌这个目標对他而言,具备极高的威胁价值。黑塔女士的分析切中了要害。”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经理总能一针见血。”
“赞达尔:我那么大一个星核都用了,你还说它没威胁?”
“反向证明了属於是,做得越多,暴露得越多。”
“忆庭:没错,正是在下搅的混水。”
“黑塔的逻辑太清晰了。”
“所以,德谬歌的痕跡去什么地方了。”
剧情中——
螺丝咕姆提出一种基於性格的可能性,试图完善推理:“也有一种可能,他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黑塔承认这一点,但立刻用对方刚刚做出的极端行为来反驳:“倒是符合他给人的印象。但就在刚才,『赞达尔亲自把这种可能性否决了。寧可断尾求生,也要採取行动,这种心情我们再熟悉不过……”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项。”
螺丝咕姆:“如此篤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介意与我分享吗?”
黑塔缓缓道出那个惊人却又在逻辑上无比自洽的推论:“当然,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確信……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却被当成了另一个人。”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猛地一拍桌子:“爆点!家人们,惊天大爆料!德谬歌一直都在,还被当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