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眉头微蹙:“百密一疏啊。所有人都盯著『负世火种,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製作铁道游戏二,从再创世开始》。却没人问一句『岁月的火种到底是谁归还的,所以,这一次的再创世无法完成吗?”
直播间的网友们吃惊。
“草,盲点!我光顾著激动要打boss了,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玩家们也没有注意到,这次新一代的记忆泰坦是谁呢?”
“完了完了,爷的背后怎么凉颼颼的。”
“那只红色水母!是长夜月的忆灵!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细思极恐,她一直都在!”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表情严肃:“一个完美的计划出现了最致命的漏洞。遗忘一个关键要素,足以让整个项目崩盘。”
“希望再创世能完美进行。”
直播间的网友。
“確实,这相当於签合同的时候没看附加条款,现在要出事了。”
“这火种有问题!星宝別放啊!”
“长夜月是敌人还是朋友?”
剧情中——
…。
与此同时,在神话之外的战场。
赞达尔的投影环视著黑塔与螺丝咕姆,发出了他的警告:“当你们將忆质用作与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设想这样一种可能性……『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將趁虚而入,抵达战场?”
黑塔抱起手臂,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想说,流光忆庭也会来蹚这趟浑水?”
“求之不得。要是忆者们能扰乱你的『毁灭实验,我一定会为他们鼓掌的。”
赞达尔的语气里透出对她天真的怜悯:“但你心知肚明,他们做不到。相反,窃忆者会成为你们的阻碍。”
“忆者们覬覦翁法罗斯的秘密,正如他们覬覦每一位天才的知识。在星神的对垒中,『记忆从来不是『智识的盟友。”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著说道:“第三方势力终於要入场了!我最喜欢这种乱成一锅粥的场面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跟著乐。
“不愧是花火大人,唯恐天下不乱。”
“確实,三方会战比两方对垒好玩多了。”
“流光忆庭:大家好,我来劝架了(实际掏出了自己的刀)。”
剧情中——
赞达尔平静的说道:“你又如何能確信,这些势力没有怀著自己的目的,企图为『列神之战抢占先机?战爭早已开始了,螺丝咕姆。四条命途会將银河推向终结,而『毁灭只是其中之一。”
他慢条斯理地列举著其他天才的应对与困境:“波尔卡看见了这道涟漪,她无法阻止,便创立第ix机关;原始博士也已採取行动,但他选错了盟友,只能与野兽为伍。至於两位无机帝皇……”
他的话语中染上了一丝嘲弄:“他们本可以登上『毁灭的王座,却囿於星神算计,成了『智识的囚徒。很有趣,二世身为血肉之躯,却自我认知为无机生命,猜猜看,是谁的阴谋?”
螺丝咕姆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我们无意与阁下閒谈敘旧。逻辑:拖延时间,更证明你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