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拱手称是。
而后曹操便拱手告辞,带著曹昂和曹仁退出了这处別院。
出得別院,没人阻拦,曹仁便忍不住了:“此人好生无礼!”
“无妨,若能使袁术与我联合,重创陶谦,容他放肆又有何妨?”曹操似是不在意道。
然后曹操看向曹昂:“只是委屈子脩,这等空有大名的腐儒,確实不好相处。”
曹昂抱拳道:“只要能为父亲排忧解难,孩儿就不觉得委屈。”
曹操欣慰地点了点头,曹仁则讚嘆道:“大公子既孝顺又有手腕,真是羡煞末將。”
曹昂闻言竟变得有些羞涩。
曹操却道:“子孝见外了,你是子脩族叔,直接唤其字便可。”
曹仁坚持道:“公是公,私是私,如今又非休沐之时,正该如此称呼。”
曹昂主动劝道:“叔父,昂尚未出仕,若计较公私,侄儿见到叔父,该大礼参拜才是。”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继而继续看向曹仁。
曹仁只能对曹操拱手道:“既如此,那就恕末將冒昧了。”而后看向曹昂,喊了一声“子脩”。
曹昂欢快地应了一声。
曹氏三人閒聊之时,戏志才带著边让的书信走了出来。
曹操瞥了戏志才一眼,问道:“如何?”
戏志才低声笑道:“信中似有怨言,不过也在尽力做事。”
曹操不置可否道:“那就先隨他,把信发出去吧。”
曹操看向曹仁:“湖陆这里还要遮蔽几天,斥候再多派一些,巡逻再严密一点。”
戏志才、曹仁先后拱手领命而去。
最后,曹操对曹昂说道:“你既然来了就不要急著回鄄城了,且去定陶,为我坐镇后方。”
曹昂还想开口留下来,但曹操一眼瞪过来,便只能听命而去。
龙亢,桓邵收到边让的书信后,没有多想。
恰好,张勋奉袁术之命在淮北收拢离散的士卒。
桓邵便派人將书信送给了张勋,由其转交给袁术。
袁术收到信后,直接被气笑了,將信一扔,喝骂道:“好个厚顏无耻之人。”
“前番將我追得这么狼狈,如今又舔著脸来求和。”
长史杨弘將信捡起来,与主簿阎象一起看完后,对视一眼,便一齐劝道:“主公息怒,曹孟德虽然无耻,但这也確实是个好机会。”
“是啊主公,如今我等急需扩大立足之地,然后才有辗转腾挪的余地。现在实在不是与曹操计较过往恩怨的时机。”
在二人苦口婆心地劝解下,袁术勉强同意了与曹操暂时合作,不过却要求曹操先动手。
袁术在回信中承诺,会在攻下寿春后响应曹操,不过具体事宜要等边让来了之后,再与之详谈。
收到袁术的回信后,曹操亲自送边让启程,而后没有犹豫,留襄賁校尉杜松领其部,驻守湖陆,他本人则亲率大军包围沛县,並派遣夏侯渊做疑兵,骚扰萧县,做出南下之態。
由於彭城国广戚和沛国沛县距离太近,所以曹操同时还要遣人抢攻广戚,同时还有留意留县的动向。
在匡亭一战大放光芒的乐进因为还未有本部,所以这次没有机会。
所以当曹操点选先锋之將时,先前冒头的军司马于禁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